第17章

黄萱草摆了摆刚刚扇过人的纤纤玉手,推辞道:“是竹师妹找我的。”

“而且修修在照顾灵参园,也算是半个百草学院的……兔,我总不能看着他受欺负。”

竹蜻蜓则还是那副睡不醒的木讷模样,淡淡地说:“不用谢我,我只是做好事不留名的热心学姐罢了。”

举起仍在渗血的食指,她看向小兔子:“以后我摸他的时候,你别让他咬我了就行。小东西牙太利,现在还没长好。”

练溪川顿时大惊失色:“他咬你了?”

“嗯。”竹蜻蜓点点头,想了想又赶紧补充:“他应该是被我吓到了,你别……”

‘骂他’两个字还来得及出口,只见练溪川在食指上点了一滴灵液,然后伸进小兔子的三瓣嘴里,熟练地将每颗牙齿擦拭了一遍。

又给小兔子喂了点水让他漱口,练溪川手上挠着修修的下巴,抬起头微笑着安慰道:“竹学姐放心,修修特别干净。每天都用灵液洗牙,早晚各一次。”

竹蜻蜓:“……”是我不干净,弄脏了他的嘴。

第16章 危机重重

看着在练溪川手心里翻着肚皮的小兔子,黄萱草眼神柔和,温言道:“你可想好今后如何行事了?”

“你让阮家丢了好大的脸,以他们霸道的行事作风,决计不会轻易放过你的。现在不动你,一是顾及着你手中的留影珠;二是怕将你那姓冥的朋友搅合进来,冥三途可是出了名的武疯子,谁都不愿意沾上他;三是阮家不想和你鹬蚌相争,最后却被人渔翁得利。”

“但是,无论是留影珠还是冥三途,可保你一时却不能保你一世。而且哪怕阮家因不愿意便宜他人而放过了你,也不代表你就此安全了。”

“毕竟盯着你的……”黄萱草降低了嗓音,意味深长道:“不仅仅是阮家。”

还不待练溪川作何反应,竹蜻蜓蓦地嗤笑一声,无不嘲讽道:“一群人面兽心的伪君子,这么多年来真是没有丝毫进境啊~”

“畜生就是畜生,没有道德就能永远问心无愧。”

早就料想到此事不能善了,练溪川倒也相当平静,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小兔子肚腹的绒毛道:“是因为修修,还是我本身。”

黄萱草无奈地看了竹蜻蜓一眼,却没有说她什么,转而肯定了练溪川的说法:“你应该知道,在你和修修接下阮镇的攻击而不死之后,这件事就不单单是你和阮家之间的矛盾了。”

“书院上千年来的规矩,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干预生死擂战斗。如有违规者,废除修为逐出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