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溪川:“……”你看我哪像个崽子?我身心都很成熟好吗。
“哦,我们妖修都流行早恋。哪像你们人修,一百岁之前禁止恋爱专心修炼,一百岁刚过就恨不得凭空跳出娃来继承衣钵。”
人修这一习俗被其他修士嘲讽已久,夜合不好睁眼说瞎话反驳,干脆转移话题:“你道侣现在何处?我倒可以为她诊治一番。”
练溪川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起谎来:“在中宇界十万大山萝卜屯兔子洞,我俩现在属于异地恋。”
就修灼现在的状态,虽然不是‘异地’,但最起码还能沾上个‘异’字,他和练溪川的恋爱状态确实比较异常。
“异地恋真的非常辛苦,给他买疗伤的丹药还得多花一份邮费,让我们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加好几层霜……”
对上练溪川可怜巴巴的表情,夜合又双叒无言以对:“你又要干嘛……”
“炼药所需一切我都给你提供了,你还和我哭什么穷。”
练溪川摇摇头:“师父,我这哪是哭穷,我这是真穷,你亲眼所见的穷。”
夜合无奈道:“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
搓了搓手指,练溪川贼兮兮道:“要不,三七分?”
夜合又双叒叕无言以对:‘这就是传说中的蹬鼻子上脸吧?是吧?!’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挑衅’权威,夜合彻底压不住他的暴脾气了,左右练溪川已经跳进他碗里跑不掉了,干脆也就不克制自己了:“你个猫崽子,一天天灵石、灵石、灵石,脑子里只有灵石!我看你是掉灵石堆儿里了!”
“你这是认师父呢,还是认爹呢?”
哪想练溪川眼睛一亮,毫不犹豫道:“那我要是管你叫爹,你愿意把十成都给我吗?”
此时此刻,夜合的脑袋里只剩两个字:绝了!
这只猫崽子真是绝了!见钱眼开到这地步,也是举世罕见的奇葩了。
搞得夜合都没心思生气了,他现在只觉得好笑:“我说,算我求求你。你有点志气行吗?你亲爹知道你到处认爹,不得打传送阵过来暴揍你一顿。”
‘我哪来的爹,我从小被修灼养到大,我俩还不是一品种。’这话练溪川倒是没说出来,毕竟他和夜合还没亲近到如此地步。
他撇了撇嘴道:“猫穷志短,听过没?”
“师父你啊,一看就没过过苦日子,不知道灵石多珍贵。我家两只毛团子每隔一个月就得喝一天西北风,你尝过西北风什么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