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来我似乎知道为什么自己总被弄死了,原来是因为管不太好嘴巴。
……
…………我倒希望真是这样。
大概是停顿的时间有点太长,果戈里拿着一扎啤酒又凑过来,他刚刚喝下去不少,红的白的混作一团权当喝凉白开,要不是我知道我的兜里压根没多少钱我也就由着他了,可现在事实情况是我的钱包里只有西格玛友情赞助的吃饭钱,而果戈里没有钱,要我说他这么穷每天三顿饭两顿去西格玛那里蹭剩下一顿啃手的原因怕不是丧心病狂到喜欢在家里烧钱玩。
我真的不希望我们俩因为逃单被抓紧俄罗斯的局子,然后让费奥多尔作为大家长来局子里面来领我们,最后还要来一段催眠力度十足的即兴演讲。
“你不继续了?”他问,“才喝了一点!星野!你说好今晚陪我的。”
陪你干什么,睡觉吗?
……这真是一个糟糕的话题,毫不夸张,我已经感受到周围人若有若无的目光投射到我们身上了,可能我穿的比较富有而果戈里直接套了个大裤衩子的样子太过微妙,我觉得我快被这个醉鬼给整到神经衰弱然后当初掏出手.枪来给他一下子,陀思妥耶夫斯基又喜提称号:全世界第一个因为成员进局子而被找到老窝的□□,完了,为什么果戈里陪在我身边但我满脑子都是陀思妥耶夫斯基那张性冷淡的脸,越这么想真的越奇怪,所以我放弃了思考。
“没什么。”
“继续吧。”我做了一个添酒的手势,果戈里十分上道的给我的空瓶子里又倒了半罐酒,“不醉不归——今儿也别回去了。”
果戈里没有反对,他笑嘻嘻的靠在我身边烤肉,偶尔拿起旁边一瓶啤酒对瓶吹,会有很多水渍洒在我身上我沉思几秒决定当做没看见,今天我就是果戈里他大哥果戈里就是我结拜三年的好兄弟,我们欢欢乐乐在酒吧里喝酒烤肉也别他妈有人来管,谁要来我就用手.枪把他给突突了,至于明天的事情……哈。
谁还管明天啊。
我虚眼评估了一下陀思妥耶夫斯基发现事情不太对头需要的时间,又开始思考起横滨和意大利那边谁会先赶到现场,停顿了一会儿我突然发现不太对劲——了不起,果戈里叛逃的时间挑的那么准确实在有点让我惊讶,难倒真的没有什么别的人例如绫小路清隆森鸥外或者太宰治的教导吗?
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我不太想知道也不太在意,无非是为了理想,自由和他所定义的‘无拘无束’,我必须要强调一点,果戈里是个疯子,母庸置疑的疯子,他是一个可以为了‘自由’去死的疯子——死的心甘情愿甚至还很开心——他很聪明,是我不太愿意承认的那种聪明,如果可以我怀疑他可以把陀思妥耶夫斯基写的那三大本哲学论文全部看完——看懂我是不期望了,这玩意儿除非马克思在世不然谁看都是天书,但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当年是怎么把他忽悠过来的其他人照样能忽悠过去,可惜我真的没那本事,不然当年为什么会死在他手上挺多次。
所谓……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