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右找不到我,又循着原路离开了,我在墙头上看她往相府的方向去了,便又跳了下来,先去做几身衣裳。
我走进一家裁缝铺子,选了几匹暗色的布,又选了几匹明艳的布,做了几身男装和女装,又进了家药铺,抓了些制毒所需的药材。
在长丰城的街上逛了逛,卖吃食的可真不少,我原打算寻家酒楼吃吃的,结果光是吃街边的铺子就差不多饱了,我回到裁缝铺取完衣服,已近黄昏,还赶着去见白凌一面,便急匆匆回了相府。
我将东西放在西厢,便匆匆跑到东厢去找她,结果丫鬟说她正在沐浴,真是时机不巧,总是碰不见她。
我的性子就是偏不信邪,丫鬟走后,我便坐在东厢一处亭子里等,我不信她沐浴之后不出来吃晚饭。
我坐的这个亭子,周围种满了树,树木长得茂密极了,从外面很难看见亭子里的人,我坐了没一会儿,便看见白凌从房间里出来,她不像是刚沐浴过,穿了一身黑衣,头发高高束起,黑衣的款式很简洁,感觉很适合在夜间干些什么飞檐走壁的事。
不远处丫鬟走了过来,她看见丫鬟来了急忙闪进了房间。
丫鬟正欲推门进去,被她从屋内喝止了。
“小姐,老爷叫你去正厅吃饭。”
“就说我生病了。”
“老爷说今日家里来了客人,必须将小姐叫去,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