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刚到院子里,这门就被人自顾自的打开,两名青年男子推门进来,一人满脸麻子,另一人面皮还算干净,左脸上有一颗大痦子。
“啧,二弟,我都说找乐子,你带这个赔钱货过来做什么?闹出去可不好收场。”
那脸上生着痦子的男人先行开口,他摸着下巴舔舔嘴唇,眼中有邪光闪过:“大娘,你这女儿今日可是回来了?这些银子你可收好,让我瞧瞧货。”
王雯华饿得前胸贴后背,这身躯瘦的跟麻杆似的,回去遭了一顿打,这副身躯的媳妇,身材高大壮硕,拿着杀猪刀威胁他,要么好好过日子,再搞出这些事情就打死他。
午间是有饭供应的,他当时望着碗里头比清澈到能看清几粒米的粥,还来不及嫌弃菜色,就看到水面映照出自己如今的容貌,顿时被自己丑到有些吃不下饭。
年仅三岁的女儿,尤为的惧怕他,连话都不会说,听同在屋檐下的人讲是这王二,不满这一胎是个女儿,经常私下里辱骂,甚至想把这丁点大的小姑娘卖掉。
久而久之,这姑娘到了三岁,连一个字都蹦不出。
畜牲呐!
王雯华万分的唾弃,但他同时发觉了水湘城中的不对劲,路边光秃秃的树,以及路上能见到如他一般饥肠辘辘的人,加之他人口中的一年几月未下雨,可以判断出是旱灾,天气寒冷可以感觉出冬日将到。
可城中两极分化严重,有的饥肠辘辘,有的却容光焕发,有的信奉上神,有的认为是迷信,有的没有存粮,饿到要去啃食树皮树叶,有的就拿这副身躯的媳妇李翠花家为例,家中甚至还有几头猪,还可以开铺子卖猪肉。
甚至方才又被娘家人叫走,王雯华很快也遇到了这副身躯的家人,那名叫王大的男子,脸上有颗痦子,一来就笑嘻嘻的要拉他去找乐子。
王雯华以为是每家每户都有些秘密,便想着同意下来跟过去看看。
但是房子中已经没有其他人,虽然三岁女娃极其的惧怕他,可王雯华还是放心不了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自己在家尤其是在这种古怪的情况下,所以就顺带将孩子也带了出来。
但来到这处破败的院落,又听王大如此猥琐语气,顿感不妙。
畜牲啊!我以为你这有什么线索才来的!结果是要糟蹋人家姑娘!
王雯华恼得直磨牙,他眼珠子一转,想起了城中人的信仰:等会先把孩子哄到一边,就在院落里拿东西,给这老小子打一顿,然后说是上神给的旨意,定是作孽太多,才惹了上神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