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地煞吸阳,雷火可破’

重庆是头玄龟 不茄 1190 字 2个月前

老姜疤顿了顿,仿佛在回忆极其久远且不愿触碰的细节,

“三个勘探员,说是失足掉下去的,没找着尸首。后来六几年闹饥荒,那附近几个生产队,隔三差五丢牲口,牛啊羊啊,找到的时候都跟被抽干了似的,就剩一张皮搭着骨头架子,贴着地。当时请了端公,说是犯了‘地煞’,做了法,埋了黑狗头,消停了一阵。”

他拿起桌上的劣质卷烟,就着煤油灯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干瘪的嘴唇和鼻孔缓缓溢出,模糊了脸上那道蜈蚣疤。

“你看到的红石头,暗合星宿……嘿。”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没有任何笑意的气音,

“六六年,破四旧,县里革委会带人去老鹰岩,说要‘破除封建迷信’,把那些‘法阵石头’全给撬了,扔进了山下黑龙潭。

带头的那个副主任,回去没出三个月,好好一个人,瘦得脱了形,医院查不出毛病,咳出来的痰都是灰绿色的,最后……也是浑身冰凉,皮肤底下像有东西在爬,死了。”

老姜疤弹了弹烟灰,眼神飘向窗外浑浊的江面:

“那副主任,姓陈。他有个侄子,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痴痴傻傻的,就爱蹲在黑龙潭边上看水。

石头扔下去后,那傻子突然好了,人精神了,还能说会道,后来……去了县里的三线厂当技术员。”

他不再说下去,只是默默抽烟。

但话里的意思,唐守拙和二毛都听懂了。

那“法阵”或许被物理破坏了,但那股邪性的力量,可能只是转移了,或者……以另一种更隐蔽的方式,继续存在着,甚至“寄生”在了活人身上。

陈三娃的离奇死亡,县医院勘探员和老陈副主任的症状,还有那个突然“好了”的傻子侄子……这些散落的点,被老姜疤寥寥数语,勾勒出一条隐约而惊悚的轨迹。

二毛听得汗毛倒竖,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

“老姜,你的意思是……那玩意儿没死?还……还能借人还魂?”

老姜疤没直接回答,只是看着唐守拙:

“唐经理,你在下头各处见的‘锚点’,苏联人搞的‘污染’。二毛老家这个,听着不像老毛子那套精密机械和辐射的路子。

更土,更……‘接地气’,像从咱们这地界的老坟里爬出来的东西,披了层新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