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珂打量着顾依然：“有趣，神殿都不曾传授过我这类方法，大统领作为曾经背叛神殿的圣女，知道的倒是不少。”

“这是司空筠教我的。”顾依然沉着脸色：“我猜他应该还没教你吧。”

司空筠便是国师的全名，只是在大雍，几乎没人会直呼其名。

黎珂垂眸。国师现在别说教导她，可能满心只想着抓住她的错处，好拿捏她。

不过也罢。她要圣女这个身份，就是为了找回身体，如今目的已经达成一大半，只剩下想办法带出身体这件事。

但是引动星辰之术学一下也无妨。黎珂素来秉承技多不压身的原则。

“那么大统领又为何愿意教我呢？”

顾依然神色变得凛然：“你要答应，帮我杀了司空筠和楚牧风。”

黎珂忽然间回忆起，秦瑶曾经见过顾依然和国师大打出手。看来顾依然和国师之间，应当发生过什么。

只是，柳牧风是谁？

这是个很陌生的名字，但看到顾依然脸上的神色，黎珂直觉，这个人可能就是那位和顾依然成婚的并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