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广告做宣传,总不能跟别人说侦探社名字就叫侦探社,“取姓氏组词的方法是俗了点,不过也不难听。”纯粹以杨清水自己的喜好取名,就好像把侦探社据为己有,夺走凌余的革命果实,道义上说不过去。
蒋在月笑了笑,“当时你说你跟凌余是好朋友,我还有保留,现在信了。”
杨清水一身秋衣秋裤,跟这小破落办公室相当融和,他坐下,“你来这儿,是有案子委托?”
她顿了顿,杯子放回原处,眸光闪烁不定。
杨清水:“担心资料保密的问题,还是?”
蒋在月摇摇头,她在脑海中踌躇思忖了两个月,直到进门前一刻,依然无法确认自己的决定对或错。
还是已经太迟了。
“警方通报失踪之后,我接过凌余的来电。”半晌,她说道。
杨清水一怔,“你说什么?”
她告诉杨清水,有一天晚上凌余忽然打给她,却好久不说话,临挂断的时候跟她说,自己在极危险的处境中,但只要一天没有关于自己的消息,表示他仍然活在人世,请她千万不要把这通电话告知任何人,包括警察。
“事?没多久,调查组的林警官找到我,说凌余失踪了一个月。我很诧异,但想起他叮嘱的话,就什么都没说。”她依照时间叙述着,“后来我看见器官贩卖集 团的报道,我想这就是凌余要隐藏行踪的原因,可案子结束,一天天过去,凌余却像石沉大海,再也没有消息,甚至警方已经认定其死亡——”
“我知道他的工作可以很危险,卧底、极端犯罪调查,一旦出事只有他自己承担,所以才会独来独往,与人保持距离。”也因此,那些隐晦的感情藏在心里,她跟凌余不曾宣?于口,“别的人出事,会有亲朋好友念念不忘,为他追究事实,可是凌余没有……”
杨清水说:“他有。”
他们二人不就是为了凌余坐在这里的吗?蒋在月喉咙发涩,点点头,“你是他的好朋友,我想你有权利知道他最后的消息。”她没有请求杨清水追查,除了一个来电什么都没有,她明白没有追查的余地。
杨清水想了一阵,“凌余打给你的时间,你还记得吗?”
“记得,11月1日的晚上。”
杨清水顿时说不出一句话。十一月一日夜晚,就是他穿进小说,在电视塔上爬下来的那个晚上。原来那天,才是凌余失踪的日子。
第31章
送蒋在月出门时, 隆冬的阳光透入窗内,杨清水眯了眯眼,闭目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