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不想买吗,没靠谱的人,过不了鬼子的审。”史强一饮而进。
吴笙听到这时,身体朝前挪了挪,伸手抬起桌边的红酒,摇了摇,抿了一口,在单宁的刺激下口腔内壁的肌肉收缩了一下,绵长丝滑的液体顺着舌翼两侧蔓延至喉头,久违的重量感让吴笙浑身都振奋了一下,美中不足,陈酒的橡木桶不是新的。
自从进屋,陆南就一直瞟着吴笙。最近这个“少爷”跟往常有点不同,眼神虽还像以前一样的纯情,但总是蒙着一丝让人猜不透的薄雾,透着能冻死人的寒意。除了进屋时冲着阎邵文笑了一下,一直冷着脸,好像谁欠他二百万没还。
这会抬起红酒,瞬间气场180度转弯,魅惑极致,勾的陆南脑中空白了一瞬,想起了昨晚那个吻。
陆南用手指摸了摸嘴唇,果然是勾人的狐狸。
吴笙的眼珠转了一下,触碰到陆南的目光,2秒钟移开,转向史强,可陆南跟被烫了一下似的,紧紧的盯着那张开合的嘴。
“史少。”
旁边的女孩没忍住笑出声,史强面部肉眼可见的僵硬。
吴笙一时失误,现在要略有些尴尬,但是马上又当自己没有说过那俩字,极其自然地说:“强少,读的什么专业,课题是哪个方向?”然后弯了弯眼睛。
--我槽?合着就对我没有好脸色啊,想起刚才西餐厅的事,陆南心里有些不爽。
史强假装没发生过什么,但声音里明显透着不悦:“区域经济学,你有渠道?”
吴笙讨好的笑了笑:“略玩玩,瞎打听。”
史强被笑的心里一动,被这这么俊的人讨好,哪一点的不悦竟然不见了踪影,甚至比刚才还舒服了几分。
他抹了把嘴,没有让阎邵文看出端倪,压低嗓门说:“谁有门路给我想想啊,整出一篇能过了那鬼子眼的东西,我重谢,前提人要靠谱啊。”
说完去跟陆南耳语说了几句,陆南难得严肃的点了点头。
另一边,吴笙眼睛里亮了亮,继续享受着手里的红酒。
整晚,吴笙都过于安分,一直不怎么说话,就是自己偷偷的喝了一瓶红酒。
陆南时不时的就会瞟他一眼,眼见着这人喝的脸微微红了,眼睛里也有了三分醉意,陆南突然觉得心脏跳的有点快。
酒精的发作下,屋里的人都有些飘忽,阎绍文越过劝酒的女孩,挤到吴笙身边,不规矩在对方脸上摸了几把,再进一步的动作时,吴笙的酒杯恰巧歪了一下,又恰巧将酒撒在了自己的裤子上。吴笙莞尔,借口去洗手间处理下,居然就这么把阎邵文给应付过去了。
陆南看的意犹未尽,这一手还真是圆滑老道。
吴笙刚出门,陆南也站起来说去方便,史强喝的有些舌头发直:“等我会,我也去。”
阎邵文不满:“槽,上厕所还约着的,去去去。”
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吴笙塞给史强一个纸条,然后朝着史强眨了一下眼睛,在史强耳边轻生的说:“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