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阮阮从地上爬起来,躯体扭曲地朝尘谒走来,语气癫狂却又悲苦:
“圣僧觉得我是个疯子,唐醇也觉得我是个疯子,你们都觉得……我明明养尊处优,毫无忧愁,却为何将自己过得人不人鬼不鬼,为何让所有人都不得安宁呢?
可高僧……你知不知道,你是个好人。”
此话一出,连降魔杵都好似惊得停止了颤动。
尘谒抬眸,冰冷的面容露出一抹算不上温和的笑容:“怎讲?”
从他入佛门至今,从无一人敢说他是一个好人。
若非如此,他当年也不会被十方寺和各方高手齐齐镇压封印与十方寺的后山。
只见陶阮阮笑了笑,突然伸出舌头——
舌苔一片碧绿,是剧毒之症!
“阮阮一届女流,怎敢真的对夫君说出先前的那番质问呢?”
陶阮阮收回舌头,怆然一笑,“不过是借着高僧前来,趁临死之际,抒发心中愤懑,也好过连魂飞魄散了,都没机会说出那番话。”
尘谒眼瞳微烁:“你不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