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长墙上众人窃窃私语,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听说过关于奉天仙君与魔物有关的传言,甚至不少人还颇为相信,此时听了胥飏的话,又亲眼见识了这些武器的能力,心中的天平又瞬间倾斜了不少,奉天仙君本就是修仙界的传说,众人心中怀着本能的敬畏,此刻许多人都为胥飏的话愤愤不平起来,看向临仙宗的目光也不善起来。

胥飏将众人神色看在眼里,接着说:“我宗虽然宽容待人有大宗气度,但老祖伤重,且之前各宗派以及百姓对我宗的态度实在令人心寒,半月之期一到,我宗驻长墙弟子将全部撤离,玉修源一日不带人到我岚衍宗磕头道歉,我宗弟子一日不返回长墙!”

长墙上更是一片哗然,临仙宗众人的脸又难看了不少,胥飏这是把他们架在火上烤,不用岚衍宗的人出手,各宗派见证了岚衍宗的实力后都会上门逼着临仙宗去道歉。

胥飏见此效果,唇角勾起满意的笑意。他打开了驾驶舱的舱门,纵身跳了下去,接着飞机在身后一闪,消失在原地,胥飏的身影也不像众人以为的那样坠落,而是一个眨眼就瞬移到了长墙上,郝长老的面前。

“我看你都怕的快尿裤子了啊?”胥飏靠近郝长老,眼神还刻意往他下三路扫了扫。

郝长老脸色涨红,“牙尖嘴利!我看这次奉天仙君不在,谁还能救得了你!若你还在那个奇怪的玩意儿上面,我还拿你没办法,谁知你自投罗网,就别怪我了!”

胥飏笑容不变,他手中光芒一闪,郝长老只觉胸口一痛,他瞪大眼睛低下头,自己胸口破开一个指头大小的血洞,而胥飏手中握着一个小巧的金属物件,前端的洞口还冒着烟。郝长老话还未说出口,身体直直地倒了下去。

银色雕花的手-枪在胥飏手指上转了个圈,胥飏偏过头,笑着问:“还有谁想杀我吗?”

这些修为不过金丹元婴期的弟子见状都双腿发软,甚至有人当场瘫坐在地上。

胥飏见状嘲讽一笑,他今日杀鸡儆猴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没打算为难这些小弟子,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便越下长墙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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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十余日胥飏和桑兑他们隔三岔五开飞机去长墙轰炸一圈,大大减轻了驻守长墙的各宗派的压力,只有临仙宗的区域还是一次都没去过,临仙宗的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时间差不多到半月之期的时候,几人又进行了最后一次清剿,几乎将靠近长墙的魔物杀了个干净,接着不顾其他各宗的挽留,带着人撤离了长墙。

胥飏这次来也不仅仅只是如此,他早就有了这个想法,趁着张弛在,他想活捉一些魔物带回岚衍宗让张弛和岚衍宗长老研究一番,他心里清楚,光靠几架战斗机对魔物谈不上什么威胁,随着那个黑色轮-盘进度变快,魔物只会越来越难控制,要从根本上找方法。

飞机的燃油已经没有了,御剑也不能将笼子里的魔物带回,胥飏当即让宗内其他弟子御剑回宗禀明情况,只留了几个弟子与桑兑几人与自己同行,走陆路将魔物带回。

离开镇安城他们发现了不对,一行人的车队行驶到下一个城镇的城门处,往日都要设卡盘查的地方如今空无一人,城门也大开着,路边还有不少衣衫褴褛的流民。再往里走,道路上满是背着行囊步履匆匆,拖家带口的行人,每个人的口鼻处还缠着布条。

胥飏几人下车拦住一个百姓,“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中年男人神色莫名,瘦削疲惫的脸上显得有些病态,“你们是外地人吧,快些离开吧,如今城内全是瘴气,待上两三日便会染上病,已经死了很多人了,城里也不能住了,所有人都往其他地方逃了。”

胥飏闻言皱起眉头,为何魔物数量激增的同时城镇又出现了瘴气?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那为何离长墙更近的镇安城却没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