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芝果真不敢动了,腰间酥酥痒痒,脸上被男子指腹轻轻擦拭,她心跟着跳得飞快,仿佛下一刻就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谭少爷?”
男子指腹停在她脸颊上,良久也不动,气氛有些僵,玉芝撞着胆子唤了他一声。
谭然回过神来,收了手,嫌弃地看了眼桌上焦糊的菜,道:“这些别吃了,去酒楼。”
“那个……”谭然已经起身,玉芝小心翼翼扯了扯他衣角,难以启齿道:“我身上钱不多。”
言外之意——酒楼别去了,付不起钱。
谭然面色沉了下来,咬牙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来,“我请!”
难怪不会做菜的她执意要进厨房,原来是想着省钱。
在梵楼,有专门的厨子,可踏出梵楼,吃喝便是她自己亲力亲为了。
谭然脸黑了一圈,“这些天你就吃这些烧焦的菜?”
玉芝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有时候运气好有一两道菜还能凑合入口。”
谭然二话没说拉着她出了屋子,“以后伙食,我包了。”
他从家中出来,钱虽带的不多,但吃饭的碎银子还是有的,实在不行,那就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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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狂风大作,月影下的树枝张牙舞爪。
谭然一个人在屋顶上坐很久,第二天便染了风寒,醒来后他只觉浑身酸软,干脆就直接躺床上不起来了。
不到一刻钟,咚咚咚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谭少爷?谭少爷你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