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欧阳澈弱弱的说道,虽然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间生气,但礼多人不怪不是吗?有错没错,认错就好!只要能博美人一笑。
苏宁玉扭头看了欧阳澈一眼,抽了抽嘴角,依然什么话都没有说。
就是这一眼,这惊鸿一瞥,让欧阳澈的心暮地柔软成一团儿,只要不生气了,万事好商量。
马车跑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郊外,看着那越来越熟悉的环境,他就像忽然间想到了什么似的,朝苏宁玉问道“你这是要去看他?”
三天前,他按照许平的遗愿,把他葬到了河边的樱花树下,按照这条路线走下去,可不就是那里吗?
“难道不应该吗?”苏宁玉迎上了欧阳澈的眸子,带着一丝倔强,带着一丝伤感的说道。
他是因为自己而死,因为她,他身上这一辈子都要背负上叛徒家属的名号,在他下葬的那一天,她没能去,如今……
欧阳澈一下子说不出话了,原本有些雀跃的眸光一下子黯淡了下去,整个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
前有一个为她痴,为她狂,为他而死的许平,后有一个权倾天下,后宫佳丽三千,只取一瓢的君王,无论哪一个人都比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重要,那么自己真的还有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