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玲珑与魏思齐站在一旁,瞧着峤三叔的棺木,眸里蕴泪。
距峤三叔死,已过去了两日。
阿爹派去查的人,仍没查到什么可用的线索,现场都被人精心的处理过,看来对方早有预谋。
究竟是谁,要杀峤三叔?
王上身边的尤侍得王上令,来魏府送峤三一程。
尤侍接过魏锋的三支香,替王上三拜。
拜完后,尤侍与魏锋去了外面,单独谈,王上有话托他带给魏大将军。
“魏大将军,节哀。”
魏锋微点头,连着两日他都没睡过觉,脸色憔悴,眼里布满血丝,下巴上又长出了新胡茬。
“峤三副将跟在魏大将军身边数十载,为凨国出征杀敌,屡屡立功,王上说会重重封赏,”尤侍顿了顿,“王上还会同魏大将军一起追查杀死峤三副将的真凶。”
“臣谢过王上。”杀死峤三的真凶,无论追到天涯海角,他都会亲自找到,为峤三报仇。
另一头,王上将一幅泛黄褪色的长图缓缓打开。
稚嫩的笔法,却将凨国的繁荣昌盛之景画的跃然纸上,寥寥几笔缀上的彩墨,更是添得好。
王后端着一碗滋补汤:“王上,这是我特地让人做的补汤,快趁热尝一尝吧。”
见王上不理,王后将汤轻搁在桌上,走到王上身后,为他轻捶着背,瞧见铺在桌上的画:“这是王上的画法。”
“你识得?”
一听王上回应她了,她眸光一亮:“识得,我刚入宫时,瞧过王上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