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的心意。”他的声音柔和了些,“但我们现在四面受敌,家族的追兵不会放过我们,外面的世界也未必容得下我们这样的人。隐居,是目前最安全的选择。”
“可那不是我们想要的生活”雏鹤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眼眶微微发红,“我们想和天元大人一起,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下,不用束缚自己。”
小屋内的气氛渐渐低落下来,油灯的光晕在墙上晃动,映得几人的影子格外寂寥。
鹤见桃叶静静看着这一幕,她撑着下巴,举起一只手无辜发问:“刚刚就想问了,你们为什么把自己想得这么不招人待见啊?”
须磨的眼泪一下被这话堵了回去。
这件事可以说得上是社会默认的,因此鹤见桃叶的真诚发问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须磨断断续续说不出个大概:“呃......因为、因为我们是忍者啊......”
急得她双手疯狂比划试图向鹤见桃叶发射信号。
鹤见桃叶未接收。
她眨眨眼:“所以?”
牧绪接上了须磨未能表达完全的话:“忍者向来都是被他人所不耻的。”
“这是为什么?”鹤见桃叶问道。
“忍者的培养伴随着杀戮......”雏鹤开口解释,她看了眼宇髄天元,见他似乎没有不好的感受,才继续道:“而且忍者多以暗器毒药之类的手段进行......暗杀,这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手段。”
“不止如此,”宇髄天元捂着额头低声叹气,“政府认为忍者是搅乱社会治安的存在,而民众则对这些参与打杀生活的人避之不及,至于在习武界......就像雏鹤说的,他们只会鄙视忍者。”
“可这也不是你们想要的不是吗?不然也不会想逃出来了。”鹤见桃叶道,“虽然过去的那种生活给你们留下了阴影,但你们未必不能走上完全相反的道路。”
宇髄天元心底一动:“你的意思是?”
“既然你们之前的忍者生活是为了杀戮,那现在,把你们的目标转为守护不就好了,那些在你们看来黑暗的手段也可以给别人带去光明。”
说道这里,鹤见桃叶笑着说:“说起来,我恰好知道一个组织,很适合你们喔~”
她的话瞬间吸引了四人的注意力,宇髄天元抬眼看向她,声音冷了下来:“组织?我已经厌倦了有关组织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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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髄天元这才想起来,这个女人的出现实在太过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