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迟抓着铁门的杆,清晰听见里边传来的吵架声,他抓了抓头发着急道:“阿姨,你别打泱泱,我会对她好的!”
程迟被余母赶下了楼。
余泱站在狭小的阳台张望程迟身影,被余母使了劲扯到充满花露水的房间。她不可理喻的起身埋怨余母赶走程迟,得到的是余母的暴怒。
鸡毛掸子抽在余泱身上,屋内没有空间让她逃窜,她反复搓着红痕,低声抽泣。
余母用鸡毛掸子的棍子戳在余泱的额头,一下又一下,她颤抖的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谈恋爱?你为什么要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语?余仲生是怎么对我的你忘记了吗?为什么?!”
屋子里静默许久,余泱抬眼盯着母亲,“他不是余仲生,他叫程迟,我喜欢他。”
“你们好甜啊,我男朋友可没这么好,不过你妈妈挺偏激。”,前座的年轻女孩顺着辫子尾,一脸羡慕到。
余泱忍住心中哭涩,装作坦然的对陷入爱河的女孩道:“他三个小时前和我说,‘如果不是因为你余泱,我高考五百八的人怎么会去四川外国语大学,怎么会和那些个眼光狭隘的人当同学?我为了你转学到三中,降级和你当同班,惯着你那狗屁的公主性子。同居的开销都是从我卡里扣,现在你怀了,我妈说彩礼八万,你有什么资格不满意?”
“我为我的傻,逼后悔”,余泱心底是无尽的嘲笑。
余泱下车就看到了陈佳微信发来的车牌号,她敲了敲车窗,看到多年不见的好友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佳佳,你过得还好吗?”,余泱自知说错了话,自己是最没有资格问出这话的。
“对了,蒋汝还有联系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