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好,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哈哈。”顾长清也笑了起来,“小热酒,你笑起来真好看,你以后可得多笑笑。”
热酒唇边笑意不减,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尽管没有世家子弟那样知文识礼的气质,也不似名门公子那样风度翩翩,却仿佛一个小太阳一般,让人看到他就不由得心情愉悦,就连这漫天的阴云都像是被冲淡了几分。
“但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地方可是真的危险。”顾长清问。
热酒想了想,还是决定暂时先瞒着他。
“我来此处寻一个人。”她回答,“顾道长为何会来此处?方道长没有与你同来吗?”
话音刚落,便见顾长清有些泄气的撇了撇嘴,他抬起手挠了挠头,谈了口气说:“这事儿就说来话长了。”
顾长清抬起头看天,只见空中阴云密布,于是他正色道:“这天气说变就变,看起来是快要下雨了,不如先找个地方躲一躲。”
热酒低下头,目光落到顾长清方才在崖下被划破的衣摆上。之前被他一闹,脑子里有些乱,如今才注意到他被扯破了的衣服上还带了两三根枯枝。
顾长清注意到她的目光,低头撇了一眼自己破碎的衣摆,又抬头与热酒默契地对视了一下,不用什么言语,光靠眼神,二人便了解了对方所想。
“这地方有些古怪,此处应是柳山半山腰处,我们先离开这崖边,我再与你细说。”顾长清说。
热酒点点头,将方才用来裹手的绢布拆下来,递给顾长清。
“越高越好。”她说。
顾长清点点头,踮起脚将丝带系到树枝上,转身又望了一眼身后的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