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莫是下午就考完吗?”
“对,所以我想着让你稍微早点过来,等他考完,就去考场外面接他一下。”
“他爸爸去世,他知道了吗?”
“我们接他去医院,然后送杜间去殡仪馆。”
“……”
姜炉温去宾馆换了黑色的上衣,和鲜于幼一起等在考场外面。
有很多家长,三三两两。别人看着他们俩身穿黑衣,偶尔投来狐疑的目光。
姜炉温有点茫然,她不知道应该给杜莫留一个什么印象,或者他们现在的行为会给杜莫留下什么印象。她看看鲜于幼,发现除了下飞机后两人偶尔的交谈,鲜于幼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
“你想好怎么跟杜莫说了吗?”
“我不知道。”
“杜莫高考前几天是在家里复习的吗?”
“我们没让他去医院,让他专心高考。”
铃声响起来,有学生陆陆续续地走出来,家长在招手,然后和孩子会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