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儿轻声打断,摇头说道:
“沟通若有用,学生现在,便不会在此了。”
“学生心意已决,还请夫子成全。”
看着王狗儿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决绝,陈夫子知道再劝无用。
他沉默良久,终是化作一声叹息,说道:
“罢了。”
“既然你意已决,老夫便依你。”
“只是,老夫的本经乃是《尚书》。”
“于《礼记》一道,虽通读,却未敢言精深,恐无法在制艺技巧上予你太多指点。”
“只能为你讲解经文义理,引导入门。”
王狗儿深深一揖,说道:
“如此便已足够!”
“学生,感激不尽!”
“义理通透,方能下笔有神。”
“技巧之事,学生可自行揣摩,或寻其他注解参详。”
“嗯。”
夫子点点头,说道:
“既然如此。”
“从明日起,你每日放学后,多留半个时辰。”
“老夫,在此为你单独讲授《礼记》。”
“是!”
“谢夫子!”
王狗儿再次郑重道谢,这才告辞离开书房。
望着少年那单薄,却挺得笔直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陈夫子久久伫立,最后化作一声感叹道:
“雏凤清声,其志凌云。”
“然,前路多艰,这孩子……唉……”
……
学堂外。
张文渊正等得不耐烦,来回踱步。
一见王狗儿出来,立刻迎了上去,说道:
“狗儿!”
“你终于出来了!”
“夫子留你说了这么久?”
“是不是又夸你了?”
“还是给你开小灶了?”
“都不是。”
王狗儿收敛起心绪,笑了笑说道:
“少爷,夫子是问我本经选哪一经。”
“本经?”
张文渊闻言,顿时来了兴趣,说道:
“那你选的啥?”
“肯定是《尚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