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书》说道：“不错，否则，你真以为，掌握了《地书》就是掌握了亿万万法，那么多术法，你学的过来吗？在有法与无法之间自由轮转，便可万法随我心，这便是《地书》本意。”

“这下彻底懂了。”季凡点点头。

“好好理解吧，这同样适合你的大道载体。”《地书》说道。

“你觉得，我还会继续走大道载体这条路？”季凡不禁苦笑道。

“想想《地书》的核心经意，有法、无法，是否也可以理解为有道、无道？重要在与一个‘变’字，掌握了其中的变化，重修的大道载体，便是新道，便是你自己的力量了，就算再次遇到那个女人，她也掌控不了你。”

“有句话那个女人说的很对，天道涅槃种子，给了你，就是你的了，不过你借此演化来的道果，却还是上古天道之力，但是别忽略了，这枚种子，叫涅槃种子，重修一遍天道之力，还叫什么涅槃呢？那叫重生。”

《地书》今天的话有点多，但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季凡涉及到了《地书》的核心，他已经有资格和《地书》进行深入的交流，甚至是论道了。

“你就是那枚种子，涅槃之后，才是真正的大道载体，记清楚了，是大道载体，不是天道载体。”

“了解。”

季凡点点头。

……

阴间的岁月，依旧是漫长、枯燥的，但季凡却没那种感觉，每日里钻研《地书》的经意，不觉时间流速。

有法、无法。

有道、无道。

这个概念在季凡灵魂深处孕育成型，但是他需要真正将这种力量修炼起来，才能看出其威力。

如果季凡想的话，可以走鬼仙这条路。

鬼仙与人仙，都是成仙路上的一景，殊途同归，区别在于，一个是在漫长的岁月中熬，一个是在红尘中争渡。

季凡其实更倾向于后者，这也是他一直犹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