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任何可能,当然他若直接参选议员倒有可能,议员是由民众直接选举的,很多不明底细,被密市经济高速发展迷惑的普通民众是有可能支持贝元鹏的,甚至或未来贝元鹏在法庭上判决并没有太过严重的罪行,甚至还有可能为他争来一些同情票。
当然不管怎样,岑仲廷有一点可以肯定,只要叶文德和叶枫等人还在台上,那贝元鹏未来永远也没有可能再登上省部级以上官员的台阶了。
不过岑仲廷也不会知道,他走后的总统办公厅里,叶文德是如何的愤怒。莫说贝元鹏竞选议员、普通市县长,就是竞选乡镇行政长官,只怕最后叶文德都会从上面直接干涉地方,要求对贝元鹏当选进行否决。总统还是有这个权利的,前提是只要他能够提出要求地方否决选举结果的证据。
“这个贝元鹏,看看他治下的密市都成了什么地方,不单是老鼠窝,还成为了一个大漏斗,什么人都可以挤进来指手划脚了。查莫罗人举行游行示威,抗议逮捕福尔巴倒还可以理解,但史密斯刚刚捕获情报,证实福尔巴长期接受英国人的资金资助,而这次查莫罗人的行动也有英国间谍机构的影子在内。”刚才岑仲廷和吴向阳在这里,所以史密斯是在叶文德耳边说的悄悄话,连叶枫都不知道叶文德刚才为何如此愤怒,现在他知道了。
查莫罗人举行流行示威?抗议逮捕福尔巴?严格来说确属可以接受的正常情况,毕竟福尔巴是查莫罗人的民族领袖,而查莫罗人是密市土著,且是密市第一大少数族,人口达到了近二十万,加上此前贝元鹏对查莫罗人的刻意支持,查莫罗人在密市的影响力是很大的。现在中央出手逮捕了福尔巴,众多不明真相的普通查莫罗人游行抗议都是可以理解的。
但牵涉进了外国势力,且证实福尔巴本人以前就受到了英国人的资助,那概念就完全不同了。
“有多严重,是查莫罗人全民抗议,还是部分人的行动。”叶枫皱了皱眉对着史密斯道。
叶文德在太平洋诸省视察时,贝元鹏本人,柳向荣,关永诚,甚至运河区总督克拉克等人都向他多次提起过英法美等国外太平洋势力对阿拉斯加领地的渗透活动。所以史密斯随后就加强了对太平洋诸省市及太平洋各大外国势力范围境内的情报收集和渗透,国安局也加强了对太平洋省市的安全监控,没想到福尔巴被捕,马上就引出了英国间谍的问题。
“不能说全民,毕竟查莫罗人也并非全部集中居住在一地两地,还是比较分散的,不过也不能说规模小,数万是有的,多是生活在五个城区的查莫罗人精英。”史密斯马上道。
“精英!福尔巴侵吞了多少财富,我们逮捕他是证据确凿,这些精英连是非都无法分辨,称为精英也有限。”叶文德显然对这个福尔巴非常不满,说来也是,当初叶文德为何会选择贝元鹏去密市,自然还是因为贝元鹏个人能力,个人操守上还是很得叶文德看重的,但去了密市却演变成现在这种局面,在他看来,福尔巴,卢子清这些人的怂恿推动支持只怕不无关系。相比对贝元鹏的惋惜,对福尔巴和卢子清这种人他则完全是一腔痛恨了。连带着对查莫罗人都有些不满意了。
“总统,也不能一言概之,所谓蛇无头不行,虽然我们有证据证明福尔巴不干净,但毕竟未完全公开,很多人还是不那么清楚的,这数万精英我想其中绝大部分只是一种随大流的心思,他们未必就是真的觉得福尔巴没问题。真正要重视的估计就是少部分查莫罗人领袖,为何福尔巴才逮捕不到半月,数万人的流行抗议就组织起来了,毫无疑问,可能有部分查莫罗人领袖与福尔巴一样早就与英国人甚至法国人有牵连,英法想搅浑太平洋局势的企图是很明显的。”有史密斯在,叶枫倒不好称呼叶文德为爸爸,仍以职务相称。
史密斯也马上点了点头:“我们收到消息后,已经数番确认,并与高景义的国安局进行了情报综合,基本上可以确认查莫罗七个较大部族中有四个都与英国或法国人有牵连,这次的游行抗议主要就是由福尔巴部落及另外两个接受英国资助的部落首领组织的。”
“英法美乱我之心不死,烦不胜烦啊,你们的意思我明白,对这些抗议自然不能一杀一捕了之,那样就真的有可能引起太平洋局势的大动荡,让英法美有机可趁了。”叶文德点了点头。
考虑了一下又会史密斯道:“不过这事总要有个处理方法,这样,明日你和吴向阳再回密市,同时我会命代市长卫国盛也加快行动,立即赶往密市赴任。既然你们掌握了情况,那就拿足证据,对于为首的,一律逮捕,对不知情者可加大宣传力度,廉政总署可立即对外公布福尔巴的犯罪资料,证明中央逮捕福尔巴并非是针对查莫罗民族的压制行动。”
“与国外势力勾结的情况要不要公开?”史密斯点了点头又道。这种游行抗议,对于史密斯和高景义等人来说,并不难处理,关键就是与外国的勾连有些难办,不公开,那抓捕那些为首者就很难说服其他人,公开的话,那又有可能与英法美发生直接外交冲突。
叶文德考虑了一下,似乎也有些难以决定,便看向叶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