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一紧,周敛深将她的身体按了回去。
虽然他穿着一件衬衫,她裹着一条浴巾,可她似乎还是感受得到他的体温,还有他说话时胸腔震动的频率。
不知道为什么,那三个月里,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惊慌失措。
大概是因为,就像他说的那样,那种关系,不高兴了第二天就可以切断所有联络。但是现在不一样,她需要付出的,远远不止一个夜晚、或是一个瞬间的欢愉。
她害怕这种必须要担负的责任,她害怕重蹈覆辙。
周敛深似乎错解了她这一刻的恐惧:“用不着这么害怕,我也没说让你现在必须跟我睡觉。”
舒菀抿了抿唇,双臂有些僵硬,她在浴巾里难受地动了动。
察觉到她的不舒服,周敛深将裹在她身上的浴巾稍稍放松了些。
舒菀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这才能开口问:“你是真的打算,要和我谈感情吗?”
她问这个问题时,一直看着他的眼睛。
然后,看到他淡淡的笑了,带着两分意趣似的,反问她:“不谈感情,我现在做这些事干什么?”
舒菀皱着眉头。她看不懂周敛深,她心里很复杂,又问他:“那你真的确定,我是适合你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