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菀坐在餐桌前,男人便推给她一杯水,淡淡道:“这是蜂蜜水,今天不要喝咖啡了。”
语气微顿,又询问她的意思:“或者让薛瞳再给你请个假?”
舒菀喝了一口蜂蜜水,听见他的话,连忙摇了摇头:“这个月请假很多次了,其实我也没什么事儿,不影响工作的。”
三天两头的请假,同事要么怀疑她正预备着离职,要么怀疑她和老板有不正当关系,所以可以视工作为无物。
虽然后者是事实,可也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闹的人尽皆知。
舒菀安安静静的吃早餐,周敛深早已放下iad,就专注的看着她。
在他的注视中,她吃起东西来就显得更斯文了。
半晌,听到他忽然问:“昨晚你喝醉了,事情还记得多少?”
舒菀的耳垂当即热了起来,对昨晚印象最深的一件事,就是她缠着他,要一起洗澡,还脱他的衣服……
她下意识的以为,周敛深问起的是这件事,所以控制不住地烧红了脸,小声道:“……都记得呀。”
两人在这件事上产生了思想错频。
周敛深调整了坐姿,胳膊搭着椅子扶手。桌上有烟,他拿起来点了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