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它。
这些养尊处优惯了的王子们,没有一个能够过了安庆兰的考验关口,不过,就在七天前,匈奴右贤王的二儿子折兰侯来到楼兰,向楼兰王提出要迎娶公主的请求。并带来了大量的财帛和马匹作为赠物,楼兰王虽然没有一下答应,但很明显他开始动摇了。
驿馆内。
秦国使团个个愁云惨雾,这一趟西域之行,对于使团中的每一个人来说,均是一次生与死的残酷竞赛。
五个月前,使团有居延海一带就是被匈奴折兰部落给追杀。要不是李仲翔断后连射十余箭,迫退匈奴追骑,他们这些人能不能到达楼兰还不知道。现在,更为严峻的局面摆在面前,匈奴折兰部落与楼兰国一旦联姻,他们这些秦国的使团就很有可能会被楼兰人当作见面礼移送给匈奴人。
“仲翔。这一次你若再不答应,这公主就会那个什么狗屁折兰侯给抢了,你甘心吗?”驿馆之中,白广季皮衣皮裘,全身上下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只有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在不停的劝说着。
在白广季的对面。李仲翔低着头,一声不吭,事实上,在到达楼兰后不久,李仲翔的头就没怎么抬起过。
三箭神射的比试,三名匈奴勇士在马上骑射的比拼中,被李仲翔以一对三射落马下,这样的战果不仅让匈奴人感到震憾,同时也打动了崇拜英雄的楼兰公主。
“老白,你以为,我若娶了安庆兰,这楼兰王就会选择与我大秦结盟,这绝不可能?”李仲翔被白广季说得不耐,闷闷的抬起头反驳道。
“怎么不可能,楼兰王不是最心疼他的女儿吗?你要是做了楼兰国的驸马,凭你的本事,楼兰的那三千胜兵还不都归你来指挥,到时候,什么匈奴、什么折兰侯,都直接杀了了事,省得楼兰王左右两边摇摆不定。”白广季杀气腾腾的说道。
作为名将和杀神白起的子孙,白广季的骨子里对杀戮有着天生的渴望,在深入漠南和河西的这些年里,作为一名斥候暗探,他没有办法去统御一支军队上阵杀敌,这让他一直深以为憾,现在,夺取楼兰兵权的机会摆在面前,白广季充满了期待。
“楼兰王的大儿子安贵还在漠北为人质,听那公主说楼兰王对这个大儿子很是期许,他是不会因为私情而影响国策的。”李仲翔摇头道。
“听公主说,这么说来,你们私下里见过面了,怎么回事,快跟我老白说个清楚,不然的话,小心白某人将这一件事上报给朝廷。”白广季好整以暇道。
“咳,咳,老白你要报就报吧,仲翔与那公主,也不过是在那次比试之后,见过一面,当时楼兰王的小儿子安屠耆也在场。”李仲翔脸上一红,辩解道。
在射术大发神威之后,李仲翔即被安屠耆这个少儿王子捧为老师,也正是由于这一层关系,楼兰王才没有立即拿秦国使团开刀。
“安贵算什么,要白某说,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了折兰侯,然后逼迫楼兰王让位,然后立安屠耆为新王,如此,则大局定矣。”白广季重重的一击掌,他的这一提议说出,让周遭的使团将士个个心情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