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发间那张清纯秀气的脸蛋儿,还带着云雨后的红润,茸茸的睫毛,湿漉漉的眼睛,说不出的动人。吕不韦心中的烦恼和心思,顿时一扫而空,管他娘的那许多,反正老子是两世为人,能多活一天就是赚了十二个时辰。

水湄不知怎么竟然也醒了过来,满脸的喜气,还有那说不出的娇媚,似乎还有着讨好的笑意,吕不韦眨了眨眼,怀疑是自已的错觉。

她一身清净溜溜地趴在榻上,偎到吕不韦身边,把头发拨拉到前边梳理着,笑盈盈地开始和他咛咛:“二少爷,今儿家里好些个姐妹,都用那眼神看我,就连……就连大少奶奶也……我看她眼里,都很是羡慕我呢!”

“羡慕你什么?难道是羡慕我把你给……没道理啊,应该是男人羡慕我才对嘛!”吕不韦不解的问道。

水湄却不依的摇晃着吕不韦,她身子柔软动人,胸脯不经意间,拐到吕不韦的手肘上——软软的。闻着她身上清新的女儿香味儿,吕不韦刚刚冷却下来的下体,又开始不可抑制地,产生了变身膨胀反应。

水湄娇柔的胴体又贴紧了些,脸蛋儿贴着他的胸脯,兴致勃勃的说道:“二少爷……您可别再要了,再要,就要要了,水湄我的小命了!”

“你……你不在我怀里动来动去,我能想要吗?我都顶天立地了,你却说你要不了,这不是坑人嘛!”吕不韦咬牙切齿地想。

水湄望了望吕不韦有些铁青的脸色,犹豫着道:“二少爷,要不……要不我去找几个家里还没破了身子的奴婢过来,您……您也好……”

吕不韦听水湄这样说,瞪大了双眼望了她半晌,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过身子背对水湄道:“晚了睡吧!明天还有不少事呢。”

水湄见吕不韦这样,更是担惊受怕起来,赤裸的身子从背后搂紧了吕不韦,声音委婉的道:“二少爷,您要真难受,又不想找别人,那……那就来弄水湄吧……”

我靠,这是什么逻辑啊,我硬了就必须要要吗?不知道,硬硬更健康的道理嘛!

吕不韦转过身来,抱紧水湄火热的身子,轻声解释道:“水湄姐,我和你欢好,是因为我心里喜欢你,并不是为了欢好而欢好!欢好,是要在双方相爱的基础上进行,不然和动物单纯为了繁殖后代的交配,又有何区别。所以,以后莫要再和我说这种话了,夜了,睡吧!”

……

吕不韦坐在厅中的软垫上,望着面前壮硕的青年。

这青年也就二十二、三岁的年纪,但一身膨胀的肌肉,却是如钢铁般的坚硬。

吕不韦微笑着站起身来,行到他的面前:“吕汪,算来你是我妻家的大舅子,我却还是头一次见你,怠慢之处,还望大舅子多多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