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远望去,却正是自己安排看守,通往承山方向城楼的旅帅(统领五百人的军官),忙站起来,紧张的道:“快说,什么事?”
“大人,承山方向传来隆隆蹄声,下官估计起码在千骑以上。”那旅帅握着剑柄,紧张的道。
什么?难道吕不韦他们已经……
匈奴竟然敢冲击城池!凌远之前的畏手畏脚,实在是因为惦记自己儿子的安危。现在心中已然确定儿子必死,心下没有了那许多畏忌,便表现出他武将的风范,“召集军士,准备迎敌!”
当凌远顶盔戴甲,登上城头,见到下面六人带着千多空骑而归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慌忙下了城头,招呼士兵打开城门,望着面前头发凌乱,精神萎靡的儿子时,凄声道:“儿啊,我的儿……”
“父亲,父亲大人……”
父子俩紧紧拥抱在一起,久久都不愿分开。
水湄在郭家门客侍卫保护下,也出了城,见到吕不韦,关切的道:“你怎么一夜未归,担心死人家了。”
吕不韦挠了挠头,一指郭纵,“都怪这小子,不是他,我早就回来睡觉了。”
“我?关我什么事啊!”郭纵很是冤枉的道。
“不是你说要灭了所有匈奴的吗?要不是因为你这样说,我能赶不回来陪水湄姐睡觉嘛!”吕不韦瞪着郭纵,眼里意思很明显:就是你的毛病!
水湄听吕不韦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要陪自己睡觉。一张脸顿时羞得通红,垂头摆弄着衣角,已是没了任何声息。
郭纵无奈摇头道:“好好好,怪我,怪我还不成嘛!”
“呵呵,那就好,这样的话……”吕不韦坏笑着道:“那战利品可就没有你的份喽。”
什么?这可是一千多匹匈奴马啊,你一匹都不给我?郭纵望了望跨下比东胡马尤胜一筹的匈奴马,幽怨的望着吕不韦。
“当然,你骑的这匹,我还是可以送给你地!毕竟大家是好兄弟嘛!另外,你喜欢穿的那东西,也送了你吧!”吕不韦说完,轻笑着跳下驴背,拉着水湄的手,嘘寒问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