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勾人了,吕不韦流口水,望着面前祸国秧民的妖精。
“我只是打算放到身边,想起郭小姐之时,好拿出来睹物思人而已。”谁稀罕你的发簪!又值不了几个银子,这不是圆谎,随便说的嘛!
“哦,这样啊……”郭婷柔皱起鼻头,竟然伏在案上,捧着白皙红润的脸颊,大眼望着吕不韦忽闪着,慢条斯理的道:“那还是算了吧,睹物思人有什么好的,不如我搬回来住好了。”
郭婷柔这话一出口,郭纵才灌下去的茶水,向着吕不韦狂喷出来。郭纵呛得眼里带着泪花,慌乱的道:“小……小妹,你……你说什么?”
搬回来住?这主意不错,对于婚前性行为我虽然很反对,但试婚,咱还是可以接受地!
吕不韦正在心里计较着,却被郭纵当头喷了一脸茶水,恼怒的瞪了这不矜持的家伙一眼,说道:“郭兄,你可是郭家未来的继承人,就不能庄重点?看把你吓的,这事……挺不错的嘛!”
郭纵脸已被郭婷柔吓白了,“可……可是,我爹和我娘那里……”
郭婷柔轻哼一声,“你们不是希望我稼给他吗?反正早晚都是要住到一块,早点晚点不都一样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春杏,去给我收拾房间!”
郭婷柔说完,拉着欢天喜地的春杏,离开了书房。
郭纵苦笑着,望着郭婷柔离去的背影,“完了,我回去,我爹一定要家法侍侯的!妹婿,我也留你这住算了。”
“随便你,顺便帮我把府里好好拾掇拾掇,我爹他们过几天,可就要到了。”吕不韦满意的哼哼道。
……
接下来的几天,吕不韦过得很是的惬意。
白天不是和郭纵、王翦几人喝喝酒,比划几下技击,就是和郭婷柔斗嘴作诗,偶尔再调戏下春桃和春杏。
晚上更是和水湄夜夜鏖战,搅得郭婷柔和两个丫鬟,没有一夜能睡安稳。早上起来,郭婷柔更是对吕不韦横眉冷对。吕不韦却全不以为然,继续坚持一夜数炮。
说来也怪,郭婷柔虽然极其厌烦吕不韦,却和水湄关系处得极为融洽,很有亲姐妹重逢的感觉,这让吕不韦大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