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吕不韦这一提醒,那些乐师、歌姬、舞女、侍酒女,都慌乱的向外逃去。
禽家之人,见吕不韦几人谁都未动,也不去阻挡这些无辜之人,只是谨慎戒备着吕不韦几人,以防吕不韦等人趁乱逃去。
吕不韦见身边的海棠还傻站着,一抚她的俏丽面颊,“还不快去,不要命了?”
“兵尉大人!”海棠已是吓得花容失色,面色惨白,但还是颤抖着声音道:“奴家陪着您,能和兵尉大人死在一处,也是奴家的福分。”
吕不韦哈哈大笑:“死什么死,你尽管退下,等过几日,本兵尉再来找你,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海棠犹豫了下,才三步一回头的离去。
郭纵拿起酒盏又喝了一口,“不韦,能让这初次见面,风尘中打滚的女子,甘愿与你同死,你这魅力让郭某嫉妒得很啊!”
吕不韦白他一眼,这海棠为什么不马上离去,却要推委一番再走,别人不知道,吕不韦心里却是明镜一般。自己今日要是不死,日后必来找这凤来仪算帐,毕竟这么多的禽门之人混进这里,这凤来仪不可能毫不知情。
吕不韦望了望己方四人,王翦和吕梁提剑在手,随时准备厮杀。秦越人也持了铁剑,紧张的四下张望,只有郭纵依然坐在席见,吃菜喝酒。吕不韦无奈喊道:“少家主,别喝了,准备拼命吧!”
郭纵呵呵笑着站了起来,缓慢地拔出剑来,“他们能挡得住咱们五人?千多匈奴都被咱们几个杀的干净,就凭他们,呵呵——”
见到郭纵狂放之言,禽家里的几人,都向着他靠了靠,打算先虐杀了这狂妄的家伙。
那亥猪使者却伸手,阻止己方打算动手的几人,瞧着吕不韦,哑然失笑道:“吕不韦,你可知道今天我禽家十二使者,来了几位狙杀于你?”
吕不韦大讶道:“难道除了猪兄和这巳蛇,还有别的使者到来?为什么不一起现身,大家也好亲热亲热。”
巳蛇使者忍不住‘噗吓’娇笑,“想亲热?好啊,等我杀了你后,就把你那东西割下来,我想你之时,就拿出来抚慰一番。”
吕不韦朝巳蛇使者抱拳道:“原来巳蛇使者,怕了咱硬起来的东西,只喜欢玩软的!难怪上次见面之时,我见你拿了条软鞭,原来是做此用处的,这是可惜了这上等的身子!”
说着,吕不韦的眼睛更是,在巳蛇使者的身上扫视起来。巳蛇使者本就薄绸轻纱着身,一番腾挪,衣衫已是凌乱,雪白的胳膊和大腿,更是暴露在空气中,被吕不韦这一盯,气得他狠狠的白了吕不韦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