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韦见王翦和吕梁,那见了怪物般的眼神,他脸都没红一下,打了个哈哈道:“让你们看图,看我做甚?”
王翦指了指吕不韦临摹出的藏图,摇头叹道:“不韦,这可是齐国境内之地,你坏了人家的好事,却还敢进入其境,不怕……”
吕不韦嘿嘿一笑,很是自信地道:“有什么可怕的,田单想要我的命,这不假,但他有没有那本事,却很是难说啊!”
吕梁年轻气盛,对二少爷本来就是无比的敬佩。现在眼见着二少爷要去齐境作乱,更是得意无比。当下顺着吕不韦地话,大声道:“就是啊,二少爷是谁?堂堂的赵国将军!他那田单算个什么东西,只要二少爷想害他,那还不是秒秒钟的事!”
秒秒钟?吕梁这小子,接受起新鲜事物来,还真是快得出奇。吕不韦拍了拍他的肩膀,竖了竖大拇指,算是对他的勇敢给予鼓励。
王翦却很是沉稳,思虑半晌,才摸着下巴,对吕不韦谨慎地问道:“咱们几时前往?不能太早,却也不应太迟,我感觉要在你去原阳赴任之时,前去挖掘藏宝,放为上策!”
吕不韦点了点头,三人就开始详细的计划起来。谈了大半个时辰,三人总算定出了个大概计划,吕不韦大笑几声,推门而出,却见一个女子正站在门外,正要扣动房门。
这个女子大约十八九岁,柳叶眉,鹅蛋脸,芙蓉面颊,樱桃小唇,身着一件鹿皮长袍,身形娇俏,这女子似乎天生一种恬静地气质,站在那里,便像一簇鲜花般宁静自然,与世无争。
即便是吕不韦这种,嘻嘻哈哈惯了的人,在她面前也生出一种宁静的感觉。
乖乖!吕不韦暗叹,这丫头是哪冒出来的,竟生出这般地气质,在她面前,便是有再多话,也是说不出来了。
再一打量,吕不韦却感觉她好生面熟,好在吕不韦是个什么都不怕的主,这位小姑娘生得如此恬静,他便偏要打破这种感觉,因此便笑嘻嘻的问道:“这位美女,咱们以前好像没有见过啊?”
那女子愣了一下,他所见过的男子,哪一个在她面前不是毕恭毕敬,斯文儒雅,哪里遇到过,这般泼皮无赖的男子。好在她早已听闻过,吕不韦的惊天手段,他这般无赖地言行,与那些比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便也淡然笑道:“我昨日来过贵府,是为我两位师妹贺婚喜而来,只是吕将军没有注意到而已。”
吕不韦哈哈一笑,却猛然醒觉过来,两位师妹?莫非她是绣家之人,是静儿与惜儿的师姐?想到这里,吕不韦嬉笑的神情敛去,神色庄重地道:“原来是师姐大姨子,失敬失敬!在下吕不韦,这厢有礼了!”
那女子心里好笑,暗道:你这文韬武略之下,却是放荡不羁的性子。我绣家两位杰出的师妹嫁给你,也不知是喜是悲。
但她与静儿、惜儿是同门好友,眼前这玩世不恭之人,却又是两人的夫君,这些话儿自然也说不出口。
“你这称呼还真别致,什么叫师姐大姨子?叫得也太复杂了些,叫我黛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