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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年男人,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在长剑的带动之下,整个密室中天地灵气缭绕,几乎肉眼都可见到。

“冉师弟,你感觉可好些了吗?”廉颇命人取了暖炉放进屋内,这才关切地对手持长剑,不断挥舞之人说道:“你已是施了六趟剑法了!这吕不韦竟然已是能把你伤得如此之重,实在是太过不可思议了!”

“好像你很仇视吕不韦,他就那么让你厌烦吗?”那人终于收住了剑,踱到几旁,垂头端起茶杯,却不去饮之。

廉颇见他终于收住了剑势,这才放心下来。叹息一声,说道:“此人是我派夺取大赵的巨大业障,此人不除,我派根本不可能夺取赵国的政权!”

那人嘴角一抿,露出微笑。

廉颇望着他的侧脸说道:“师弟,师兄我也是为了剑派,才想要除去此人的,你与他交过了手,你觉得吕不韦的身手到底如何?你我,再加上襄二,我们三人联手,是否能够除掉他!”

那冉姓之人轻咳两声,掏出一方手帕捂住嘴,半晌才放下手帕,攥在手心,“我见到吕不韦的第一眼的感觉就是,此人作为朋友,必然会是明智的选择;但要做敌人的话,只怕会给自己带来厄运!”

“难道以师弟你这地剑巅峰高手,也会有如此的感觉?”廉颇很是烦闷地说道。

“吕不韦一直让人注重的是智慧、是兵法、是统御之能,武功反倒是让人忽略了,能杀死禽家那老东西的人,岂能是泛泛之辈。”冉姓之人转过头来,面上一条从左眉到右面颊的狰狞伤口,恐怖之极。正是刺杀吕不韦的杀手。

冉姓之人,凝望廉颇一眼,沉吟道:“吕不韦在别人面前,炫耀自己的所学,却竭力遮掩自己的内心。通常这种人,都是极有野心之人。”

“我觉得他和蔺相如很像,韬光养晦,少求得失。赵王身边,若多是他们这种人,熏陶之下,可能会少了些浮躁和暴躁,若是赵王能有吕不韦心境的十分之一,赵国之大幸,我们剑派之悲哀啊。”廉颇叹息道。

那冉姓之人点头,“看来这吕不韦的野心也很大啊,很可能到最后,会与我们剑派争锋啊!”

“这样说,师弟是同意和禽家襄二一起……”廉颇斜睨着冉师弟。

那冉姓之人,嘴角浮现一丝微笑,一字一顿地道:“阻我剑派夺取赵国者,杀无赦!”

廉颇听后,眼睛亮了起来,大笑着道:“冉师弟此言不错,很有师傅的气势啊!”

“师兄,不要拿我和师傅来比较,咱们这些弟子忙碌多年,为的是师傅他老人家的宏愿,为了发扬我剑派而已!”冉姓之人又咳嗽了起来,脸颊两团殷红,红的如血。如此来看,他被吕不韦伤得实在不轻,甚至可以说是严重之极。

可是他眼中的勃勃杀机却是更旺,从眼神来看,他无疑是个很热爱杀戮与战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