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韦?!他是谁你都忘记了吗?兔妹子,你在和姐姐开玩笑吧?”
“什么,是吕不韦?”卯兔惊讶的抬起头来,顺着敞开地窗,看了一眼楼下,见到吕不韦的样子,她的脸上很有几分意外。
“不对啊!师祖不是说,今天会有位地剑高手,去行刺他吗?他怎么还会有心思来这种地方。”卯兔看到吕不韦身边的两个妖冶女子,正在将切好地水果和斟满地美酒,亲热的塞进灌入他的口中。忍不住神情一变,冷哼道:“这无耻登徒子,无德的败类,当日我真后悔下手太轻,要不然早已是结束了他,免得见其祸害女人。”
海棠无奈地望了她一眼,摇头说道:“兔妹,他来此处,应该已是发现了我的真实身份。想来那行刺他的地剑高手,也是无功而返,所以他怀疑是我们对他进行的行刺,才会来到这里。”
卯兔将桌子上的长剑,抓了起来,恨恨的道:“海棠姐,我现在就拿剑下去,你去通知虎哥蛇姐他们几人。咱们联手,就在这里了结了跟他的恩怨。上次他能逃得出这凤来仪,我看他这次,却不会再有如此好的运气!”
海棠望着提着剑,杀气腾腾的卯兔。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可是,兔妹,咱们不是商量好了,要投靠这吕不韦吗?他现在可是实职的将军了,马上就要赴任去原阳为将!”
卯兔冷哼了一声,犹豫着道:“海棠姐,你真能确定,这吕不韦会收留我们吗?难道我们不靠他,就不能脱离得了禽家吗?”
海棠无奈地笑了笑,脸上落寞地无奈道:“其实我们过去了解的禽家,只是世人面前的而已,是其暴露在外的表象,一个宗派能一直存在,岂能不有一定的底蕴。我们不依靠他人,实在是很难,与约束我们的宗派为敌作对!”
海棠说完,慢慢转过身来,卯兔见海棠那忧郁的眼神,问道:“吕不韦这人能靠得住吗?”
海棠点头道:“经过我们的分析和了解,吕不韦是我们唯一可以投靠之人,而且也是极为需要我们的人。他的志向可不简单啊,他可能是现在中原之地,唯一拥有千多匹,匈奴健马之人!”
卯兔望了眼楼下,尚在风流快活的吕不韦一眼,狠狠的咬牙道:“投靠这种贪花好色之人,我这心里实在是憋屈地很。”
海棠微愕,偷偷的吐了吐舌头,自从上次自己等禽家十二使者,在这凤来仪与吕不韦一战后。怎么感觉这小兔妹妹,总是莫名其妙的发火,也不知和下面那冤家有没有关系?难道小兔妹妹心里,已是对楼下的吕不韦起了情愫?这对于她那修习《玉女真经》的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海棠烦躁地看了一眼楼下,正将手放在旁边女人的怀里,大肆揉搓着的吕不韦。海棠不由脸上泛红,心里急跳,急忙转过脸去,却见卯兔正紧紧地盯住那登徒子,眼中竟射出隐隐的愤恨。
吕不韦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经落入了别人眼里,但觉身边这小妞胸脯鼓鼓,手感极好,难免下手重了点。那女子如猫般轻嗯了一声,眼中满是春意。
那姑娘妩媚的瞥了吕不韦一眼,在其怀里一阵扭捏,嗲声嗲气的哼道:“嗯,将军,你等下与海棠姐欢好之时,可莫要忘了奴家啊。嗯,人家不管,今天晚上人家跟定你了。”
吕不韦哈哈大笑道:“你这小浪蹄子,不用慌,今天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