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韦骑上了青螺驴背,挥手告别,但他却发现,自己对邯郸竟然有些依依不舍起来。也许是人,也许是地,但他却必须离开,离开是为了永远的留下来!
吕不韦纵马前行,等到驰了数里后扭头再望,只见巍峨的邯郸城高大依旧,熟悉而又陌生。
邯郸,我吕不韦会回来的!吕不韦暗自想道。
……
望着王翦身后,郭纵、韩非、李斯、司马尚带领的三千掩日军士兵,吕不韦的嘴角浮现出了一丝骄傲的笑容。
这是属于他的掩日军,是他吕不韦手里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
“吕将军,都尉李牧携麾下阏于师一百一十三人,尊将军号令,再此候命!”李牧翻身下马,他身后的百多名名,阏于之战幸存下来的士兵,也都单膝着地,眼里充满了热切的恭敬之色。
吕不韦终于爽朗的一笑:“此番北地之行,正是诸君建功立业之时。众位都是行武之士,自当忠勇用命。我吕不韦不讲出身,不讲来历,只讲求功勋!有功者赏,有过者罚,尊令者奖,违令者斩!全军都有,进发原阳!”
轰轰声中,三千多人的军队,如同钢铁洪流一般,向着北方浩荡而去。
……
不知何时,天空中又开始飘起雪来,沸沸扬扬地落在山野之中。
本就难行的道路,愈发的艰难起来。鹅毛般的大雪落在人的脸上,片刻就融化成水,寒冷的北风一吹,使人感觉分外的冰冷刺骨。
吕不韦见雪势越来越大,无奈之下,只得命令全军停止前进,原地扎营。
随着吕不韦的命令,李牧迅速的在两山之侧,布置下三才予希阵,并开始带领着各旅帅们扎起营来。
却见王翦冰冷着脸,哼声道:“这是什么营盘,若我要是带军来此偷袭。不攻三侧平直之地,只取三锥之尖,保证用不了半个时辰,就能杀入营内。”
吕不韦奇怪地望了王翦一眼,无奈地笑道:“大舅子,这李牧和你有仇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