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吕不韦这奚落之言,鲁萍希脸色大变,小拳头抡起,雨点般砸在吕不韦的肩上,怒声道:“你,你混蛋!”
鲁萍希如同疯了般地行径,落在吕不韦的眼里,却实在是可笑万分。他轻一抬手,就抓住了那两条白皙的手臂,不解地问道:“公子,你这是怎么了,刚才你引诱于我,我却只是严词拒绝于你,你又何必如此动怒呢。公子可要知道,我吕某是将军身份,若是失手之下弄伤于你,那就是大大的不妥了?”
鲁萍希气喘吁吁的瞪他一眼,美丽的大眼之中阵阵喷火,丰满的酥胸急剧起伏,颤声道:“你这禽兽,表面装成正人君子,内心却是肮脏龌龊。昨夜与如此多的女子风流快活,枉我还打算委身于你。你,你。你气死我了——”两颗晶莹的泪珠,浮上眼眶,鲁萍希面容凄苦,弦然欲泣。
委身于我?吕不韦愣了一下,随后笑道:“公子开得什么玩笑,我可不是那垂垂老矣的天子。虽然天子的身份高贵,但是让我选择的话,我却宁愿做现在的原阳将军,虽然身份差了些,却不会难以消受美人恩。”
吕不韦此言,无疑等于嘲笑天子周赧王,毕竟姬延已是六十多岁的年纪,而且虽然他贵为天子,但却几乎穷的要死,吕不韦自然不屑与之相比。
见到吕不韦全然不将周赧王放在眼中,鲁萍希心中的恼火,却是顿时熄灭,美眸更是亮起。
鲁萍希冷笑一声,哼道:“吕不韦,你如此奚落天子,不怕到了洛邑,我对天子禀明你今日之言,天子治你个藐视之罪吗?”
“藐视天子?貌似如今没有哪位诸侯老大,还在重视洛邑那位天子吧!哦,不对,起码你们鲁国,还是很重视他地,毕竟他这天子在某种程度上,也算得是你们鲁国最后的救命稻草。”吕不韦轻蔑的说道。
“你,你羞辱我鲁国!我——”见吕不韦那自大不堪的样子,鲁萍希气恼更甚,噗噗地打了他两拳,泪珠儿便向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哗哗地流淌而下。
“你们鲁国还用我来羞辱吗?”吕不韦哈哈大笑,头脑飞速运转,脸色极为正经的道:“你们鲁国已是沦落到,靠着牺牲女人,用女人大腿间的地方,来换得继续存在下去的地步,还用得着我来羞辱?羞辱你们,简直就是侮辱我吕不韦的声名!”
听得吕不韦之言,鲁萍希更是羞愧难当。
她之所以羞愧,并是不因为吕不韦所说是颠倒黑白,信口胡言。而是因为吕不韦所言句句是实。而更不幸地是,她就是那位派来,企图用双腿之间的地方,来换取鲁国安稳的女子。
鲁萍希越想心中越是悲切,不由掩面而泣地道:“吕不韦,你,你这该死的家伙,我命运已经是如此悲惨,你却还在如此的羞辱于我。你还是不是人,有没有点同情之心!”
吕不韦一阵愕然,这鲁国女公子的感情,还真是丰富啊,是你先来无辜招惹于我,却还如此振振有词,仿佛错的是我吕某人。
还真应了那句:惟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想到这里,吕不韦不由望向身旁的鲁萍希,这一望却不要紧,目光整整落到她那白皙高耸地酥胸之上。
这鲁国的女公子,还真他娘的是女子中的女子,女子的不得了!的确是万般难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