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韦想了想,说道:“让他们撤回来吧,匈奴正在集结军队,我派他们进入草原,也只是打算干掉东北的匈奴部族军队,给匈奴单于当头一棒,让他知道我吕国可是不好欺负的!咱们要争取在与匈奴决战之时,竭力的消灭匈奴的有生力量。这匈奴称霸草原多年,我们若是不能一次将其打服打怕,日后必然也是一个祸端。”
嫪毐点头应是后,将文卷送到吕不韦的面前,等他批阅之后,才拿着文卷打算离开大殿,却不了吕不韦猛地问道:“赵国邯郸可有消息传来吗?”
嫪毐一愣,思考了片刻后,才摇头道:“还真是没有什么消息,不过听说廉颇上次与我军交战大败之后,回到邯郸就一病不起,看来是没有多少时日了。”
吕不韦冷笑着道:“廉颇要死了?哼哼,那老东西还没这么容易死,他可是地剑修为的高手,怎会如此容易的死去。他只是怕惠文王对他问罪,所以才装病躲难而已。对了,惠文王的病情没有什么变化吗?”
嫪毐摇头道:“具我们得到的消息,惠文王还是大病之中,根本难以下榻并无什么变化。”
吕不韦点了点头,挥手示意嫪毐可以离去。见嫪毐离开了房间,吕不韦却皱起了眉头。不应该啊,这都十月之末惠文王怎么还死去呢?难道是由于自己的到来,而使得这老家伙可以多活个一年半载不成?
吕不韦想了想,拉过榻旁的深衣正打算套上,却猛然想起这紫色深衣,却还是当日自己离开邯郸时,韩嫣亲自为自己所制,不由叹息一声。
吕不韦离开大殿,顺着廊道而行,曲廊一转之后,一个端着水盆的宫女恰恰走了过来,瞧见吕不韦迎面走来,忙跪下请安。
吕不韦认得这宫女,乃是王后郭婷柔宫中之人,当下问道:“王后可在宫中?”
那宫女忙答道:“正在宫中,而且几位贵妃娘娘,也都正在王后宫内。”
吕不韦哦了一声,接着向前走去,才一行到郭婷柔宫殿门前,还没等吕不韦上前,一个柔软的身子和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却已是扑进了他的怀抱。
吕不韦一愣之下,却见到一张宜喜宜的面孔,丰盈地翘起的小嘴儿,一双乌黑动人的弯眉下,那双星辰般动人的眸子里漾着盈盈的笑意,那俊俏的脸蛋儿上,写满了无尽的喜悦和满足。
吕不韦贪婪地看着她的俏颜,轻轻抚摩着她光滑的面颊,柔声道:“水湄……我的宝贝……”
又是一声乳燕般的昵喃,水湄娇柔地道:“大王——”
语声未尽,吕不韦已拥紧了她的纤腰,向她的唇上深深吻了下去。
“咿呀”的轻喘,声音是那般甜腻,毫不做作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