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王龁已到了邯帜城附近,见到秦军如潮,心中涌出丝傲然,沉声说道:“今夜,一定要拿下邯帜城!”
“启禀王将军,马平南不听号令,率二百战车前往攻打邯帜城,全军尽墨,只有马平南几人逃了回来。”杨三白见王龁终于赶到,却告诉他个不幸地消息。
王龁心中震怒不已,但却还是微笑着道:“马平南呢?”
早有手下将马平南推搡上前,马平南额头冒出冷汗,见到王龁慌忙跪倒,说道:“王将军,赵军嘲笑将军,属下这才心中愤怒,出兵击之,只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王龁轻声说道:“我曾说过,不得我的号令,擅自出兵者,斩无赦。平南,你莫非忘记了吗?”
马平南脸色有些发灰,声音颤抖着道:“王将军,属下没有忘记,只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王龁轻叹道:“二百车军那是六千多的士兵,他们随我等出生入死,今日一朝送命,我想要饶你,只怕这六千的冤魂也是不让。来人,把马平南推出去枭首示众,以儆效尤。”
他言语淡淡,马平南却是霍然站起,推开了秦军士兵,厉声喝道:“王龁,你这算什么!我敬你是统军之将,你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
王龁挥挥手,马平南吓了一跳,抽身爆退。只听到身后金刃剌风,紧接着脖颈一凉。众人见到马平南脑袋飞了起来,嬴战堂手持厚背砍刀,一刀砍了马平南的脑袋!
众人惊凛,王龁却是司空见惯,沉声道:“杨三白听令。”
“属下在!”
“我命你准备攻击邯帜城的器械,可曾准备妥当?”
“虽是仓促,可王将军吩咐的器械,大部分已是准备稳妥,在午时可以使用。”
“那我秦军的勇士们,现在可曾用过午饭?”
“启禀王将军,听您吩咐,兵士早早的埋锅做饭,如今已经用过午饭。”
王龁点头,沉声喝道:“郭德岗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