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石机正是它的最大克星,因为慢,所以成为投石机的打击靶子,因为不牢固,所以经不起打。
在前几天的攻击中,吕军也动用过此物,但效果不好,被城墙上的投石机打碎了数台,不得已只好退去。
只见这数千吕军步卒,来到城门前八百米远处站定,分为三队,每队一千人上下。
正中一队最是奇怪,当先一名吕军将领,身着银白色的钢甲,手里拿着一柄丈半长的精钢戟。
城头上的燕军士兵议论纷纷,有一个燕军士兵嘲弄着道:“难道他们只凭这三千来人,就想要攻击武阳城嘛。”
这句话立即引起了,城上众燕军士兵的哄堂大笑。
这三千步卒排好阵形,后面又出来了三千骑兵,这些骑兵燕军可并不陌生,那就是大名鼎鼎的吕国铁骑军。
后面又来了数百名辎重兵,他们每个人都捧着二捆箭,疾步跑到推车顶台之上,将箭枝放好。看这情形,似乎是要弓箭手实行压制射击。
“投石机准备,一旦对方的推车,进入五百步之内,就给我狠狠地射击!”城上的燕军将领冷笑一声,下达了命令。
但是任何人都没有想到,这个命令,竟然是他这一生中,最后的一个命令。
当所有的辎重队全部离开时,十来丈推车的顶台上,除了几个空位外,都堆满了箭枝。
随后一名身着七彩斑斓铠甲的吕国将军,在铁骑军队伍之后,缓缓的策马走过,沿着楼梯而行,慢慢登上顶台。
当他解下背上那张特大号的黑色巨弓,取过箭支之后,开始缓缓张弓,做势欲要进行射击。
“他疯了么?这里离城门可有六百步远啊!”
无论是山坡上的吕军士兵,还是城墙上的燕军士兵,心头同时涌起了这样的疑问。
整个战场在这一刻诡异的安静下来,所有人屏息注目,看着此人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