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只觉得耳朵上酥酥麻麻的,便好像全身都开始酥麻起来,那感觉颤悠悠的好不舒服,却痒惺惺的又好不难受,便根本没有留意到陈羽说的什么,只是在心里哀叹一声冤家,你真个是不作贱死人不算完的小冤家呀。
谁知就在杏儿做好心里准备迎接新的一轮挞伐的时候,陈羽却轻轻地放开了她,自己走向床边拿衣服,杏儿扭头看见了,便慌得只伸手系了系小衣便冲外面喊道:“阿锦、进来伺候爷梳洗。”
阿锦阿瑟在外面等了好半天了,但是主子不起来她们总不能催吧,好容易听见里面有动静,谁知阿锦推门进去却闹了个大红脸出来,任妹妹怎么问她都不说是怎么了,只是抵死的不许她进去。现在听见里面的叫声,阿锦忙命自家妹子打了热水再进来,然后自己红着脸儿推门进去,先伺候着陈羽穿起衣服来。
梳洗罢了那阿锦才回道:“爷,外面有个人说是陈家派来的,一大早就来了,现在都在书房里等了您好久了。”
陈羽闻言一愣,“陈府?嗯,我知道了,马上去见见他。”
来不及吃饭,陈羽便直接奔书房去了。昨天下午他到陈家拜见了陈老爷子陈登,陈登便许诺他明天一早把廪实行的资料送过来,这来的人,想来便是送东西来了。
陈羽推门进去,屋子里急得来回走动不已的人,居然是二爷。
“好啊你个墨雨,啊,不,陈大人!你小子居然敢把我晾在这儿一个时辰,你行!”刚看见陈羽,那二爷便忍不住指着他的鼻子说上了。
陈羽见是他便忙笑道:“哎呦,怎么是您哪二爷,您说有什么事儿您直接派个人来支应一声不就得了,怎么还敢劳烦您亲自跑来一趟。这下边人也是,也没人告诉我您来了。”
“行行行!少跟我扯淡!你以为二爷我愿意来?这是老爷的吩咐,命我给你送东西兼送人。还不许我打扰你,你二爷我就只好坐在这儿干等了。”
陈羽闻言愕然,不管怎么说陈登也不该让二爷来给他送东西呀,这到底是什么用意?还没等陈羽多寻思,就听见那二爷接着说道:“老爷说了,离明年的春闱之战还早,让我不可读腐了书,还是要常出来学习学习,正好你身上有个差事,是关系国计民生的,说是让我跟在你身边学习学习是再好不过了!”
陈羽闻言还在思量那陈登此举的含义,却听见那二爷又道:“你这里就给我挂个名儿吧,你也知道,二爷我最近读书正热,哪里有时间出来东跑西跑的。”
陈羽闻言稍一思量便顺水推舟地说道:“二爷说话了,敢不从命?”
那二爷陈桐显然是很不耐烦,但是他现在对陈羽是打也打不得了,骂也骂不得了,便把那该说的想说的话儿都说完了,就起身要走。
陈羽不过虚留了几句,便一路把他送出了门。然后就见那二爷骑着马带着一顶空了的轿子回去了。陈羽看见轿子想起来二爷还说过一句送了个人过来,便转身问门房,“这轿子里坐的是谁?人呢?”
那门房答道:“是一位姑娘,进了院子就没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