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是陈羽刻意问出来的,柳隐并不关心这些,她关心的是,皇上说不久就要把她接进宫去,而她也是再征求陈羽的意见,她是该遂了皇上的意现在就入宫去呢,还是继续住在拢翠观里,以外宠的身份继续固宠比较好些呢?
陈羽思量再三,还是鼓励柳隐入宫,毕竟名不正则言不顺,只有再皇宫里站住了脚,才算是真正的赢得了自己的地位,而且,她一个新人入宫,少不得要受点儿欺压,到时候正好皆以打击对方,从而帮自己赢的更多的宠溺。
陈羽手里捧着一盏香茗,那书根本就没看下去,他早就走神了,自从下定决心搀和进这些事情之后,他就发现自己已经很难能够入心的去读书了。
郁巧巧在那里收拾得差不多了,见陈羽捧着刚才那杯茶还是没喝,又见他一副神思不属的样子,便知道他定是有心事,便也不多说话,只重新倒了一杯,把他手里那杯拿过来,又把这一杯递给他。
陈羽吃她夺了茶杯,不由得惊醒了,然后接过杯子就着滚滚的茶水喝了两口,这才又重新埋头看书。
这时却有人来报,说是胡车儿代表他们老爷胡大海前来致贺,陈羽便命人带他进来。那胡车儿进来请了安,然后一抬眼看见陈羽身后侍立的一个新人,端的是容貌齐整,他顿时打了个心思,心道就试一试吧,即便叫错了,那也是夸人的事儿,反正不至于有错儿。
当即他便一躬身又是请了一个安,口中笑道:“这便是新姨奶奶了吧?小的胡车儿给奶奶请安。”
郁巧巧吃他一礼,又听他说话,不知怎么便心里酸酸的,只是她到底是经过场面的人,却马上笑道:“我可不是,这位哥儿猜错了,我虽是新人不假,却也只不过是我们主子的一个书童而已,与你的神份是一样的,倒不必给我行礼了。”
胡车儿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便讪讪地笑了笑,又承上礼物,陈羽看也不看便命人收了记下礼单,然后便笑问胡车儿道:“却有什么事,你们爷不会没什么事儿的打发你来送礼玩儿吧?”
胡车儿一笑,回道:“爷笑话了,我们主子就是命我来送礼的,不过可不是玩儿,是真心的来孝敬爷来了。”
陈羽笑着一摆手,说道:“回去告诉你们爷,别担心,也别着急,他们撑不了几天了!”
胡车儿闻言一愣,却马上笑道:“爷真真是天下第一的好谋略,小的我什么都没说,你这里就全都知道了,真真的是,叫我怎么说,小的真是佩服之至啊。”
陈羽呵呵一笑,又是摆摆手道:“少拿你那话来迷糊我,把这话拿回去跟你们爷说去吧。回去告诉你们爷,等着他们几家的动静就是。”
胡车儿闻言笑着打了个千儿便退出来了,这里郁巧巧却是奇怪的紧,全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陈羽也不解释,只是突然想到一件事,便看着郁巧巧笑了笑,倒把个郁巧巧弄得一惊,心想他不会是要现出原形了吧?
只听陈羽说道:“巧巧,你来我身边做书童,可觉得适应?”
郁巧巧低了头小心地回答道:“回主子,巧巧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反正都是照顾人的活儿,比以前还轻快多了。又有二姨奶奶时不时的来找我聊天,倒觉得心里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