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些微胖的同事抢下田老头手里的斧头叹息道
“大爷,进去吧。”
田老头老泪纵横,在外面哭了一阵儿才进了屋。
西屋里,陈如和白兰正在想办法让闫泽松开手,但是无论她们怎么说怎么劝,闫泽就像听不到似的,就是不松手,闫强用力去掰闫泽的手,刚掰开一点,闫泽就大喊大叫起来,那模样既吓人又让人心疼。
不过最后闫强还是狠下心把闫泽给抱到了一边,但是他总是大吼大叫的让闫强手足无措,最后发现只要让他抓着田笑的手,他就会放松下来,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陈如抚摸着田笑红肿的脸颊泣不成声,哭了会儿轻轻的转过田笑的头,露出了那个硕大的包,虽然没有流血,但是可以看出里面都是淤血。
陈如狠了狠心,让田老大把她的银针和他平时用来刮胡子的刀片拿了过来。
陈如轻柔的把田笑后面的头发给刮掉,举起银针又不敢下手,平时见到多恐怖的伤口都不怕的陈如,此刻却不敢下手。
哭着看向田老大说道
“当,当家的,送医院吧,我实在是下不了手,呜呜~”
田老大点头,让陈如先给闫泽检查下。
给闫泽检查完之后,发现他除了一些皮外伤,最严重的是丑老头儿的那一脚,至于闫泽为什么会这么个状态,田老大猜测有可能是他看到了什么,最后田老大决定带田笑闫泽一起去医院。
白兰含着泪回家给闫泽拿了衣裳,为他们俩换好衣裳后,田老大和闫强一起把他们俩抱了起来。
田美丽呆呆的现在门口,眼睁睁的看着田老大抱着田笑出去,想跟上去,但是脚不听使唤,怎么都动不了,或许她是害怕吧。
他们离开之后,屋里只有哭着的田老太和小毛毛小月月,陈如为田笑他们做检查的时候,俩小家伙听话的没有吭声,只是一直掉眼泪,现在他们离开了,俩小家伙就哭了起来。
“姐姐,姐姐~”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