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嗷~呜呜呜呜~
房间里, 响起了无比‘惨烈’的二重奏。
“欺负同类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搓狗头搓的正高兴的亓染陡然间听见这么一句,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必须的,应完才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她分神的功夫,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被她压制的两只飞快的划拉着蹄子,从魔爪里逃脱出来,夹着尾巴飞一般的冲出了房门,消失在了二楼。
“不对呀,什么叫同类?它俩是狗,我——你,你怎么来了?”
时弈看着先是一脸震惊,随即神色飘忽,游移着视线怎么都不敢和他对视的亓染,失笑。
这追人的时候大胆积极,现在成功了,倒开始害羞起来了。
时爷眸光微动,慢条斯理的一步步走了过来,亓染下意识的拽着被子往后缩,后者步步紧逼,膝盖也移了上来……
一直到亓染跟只企鹅似的绷直了脖子,后脑勺贴在了墙上退无可退,两人脸部的距离只有不到十公分的时候,时爷才停住了前进的动作。
“怎么,我不能来吗?”
十公分的距离,说不上近,但也绝对不远,暧昧的气息在男人故意营造下,陡然滋生。
“没,没有。”
亓小染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见把人吓得即将炸上一地毛,时爷这才粲然一笑,在亓染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然后温声道“起来吃饭。”
时弈走后一分多钟,亓染还跟被封印了似的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动作,跟个没魂的雕塑似的,大脑宕机中。
直到呆瓜又一次出现在她面前,准备朝她来个泰山压顶,她这才有点迟钝的伸手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