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弈好笑的看着亓染那一连串的动作,倒也没拂了她满眼的小期待,走过来坐在了她身边。
“你感觉怎么样了?”
虽然关心有点迟到,但也是充满了诚意的。
时爷懒懒的往后一仰,腰后垫着抱枕,瘫出了一个毫无形象的舒服姿态。
他这人自律惯了,几乎从不在任何人面前露出哪怕一丁点失仪的模样,亓染敢说,她绝对是时弈自懂事以来,第一个看到他这幅放松到没朋友模样的人。
其实原因很简单,这位爷自认他再失态的模样亓染都已经见过了,一个懒人瘫而已,完全算不上问题。
亓染挪动着,把自己凑到了距离时弈一厘米的距离,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有屁就放。”
时弈虽然闭着眼,但被人盯着不可能一点感觉没有,话不好听,但因为语气懒洋洋的,反而带着一种奇特的反差,听的亓染有些心痒痒。
“你下个月的抑制剂,可不可以不打呀?”
抑制剂两个月打一次,现在已经临近月末,如果这个月不打,那下个月便会顺理成章的进入发/情期。
发/情期并不是无法抑制,就好比初期的时候注射抑制剂,又或是在爆发期之前咬腺体标记即可。
而一个alpha对着omega说出你别打抑制剂这句话,则代表着对方希望能够和你进行完全标记。
这个,可比求婚还来的私密且重要的多。
活了三十多年,破天荒听见这种话的时爷有那么三秒钟整个大脑完全是懵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