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了。”唐溯森缩回手,一开口才觉得自己嗓子烧得慌,朗子周递给他一瓶水,“四点半。”
“怎么在网吧啊。”唐溯森坐起来,搂着朗子周的外套,在椅子上坐好。
“没空房了。”朗子周打了个呵欠。
“那怎么不去我家。”
“你能说出你家几单元几楼几户吗?”朗子周反问。
唐溯森略尴尬的摸摸鼻头,好像还真的不能哈,为了补救,他问,“要不现在去?还能洗个澡再睡一觉。你一晚上没睡?”
“嗯。”
“走吗?”
“腿让你躺麻了。”
朗子周又接受了唐溯森出于愧疚的长达二十分钟的按摩。
出网吧时,二人皆是一脸疲惫,唐溯森的脸还因为宿醉肿着,而朗子周熬了一晚上,在冬季的夜风里迎风流泪。唐溯森看他一眼,跟他换了位子,说:“我帮你挡风。”
“那也没用啊,脑门儿还顶着呢。”朗子周说。
听完这话,唐溯森抓着朗子周来到一家商场门口的台阶上,往上踩了两阶,说:“挡住了,来吧,随时可以靠向我伟岸的肩膀。”
“就你这小身板,我怕我给你压折了。”朗子周嘴上吐槽,却顺从地让唐溯森把自己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