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子周笑了笑,原本有些喑哑地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把唐溯森电得浑身都酥酥的。“没事,现在差不多了。嗓子是被风吹的,山上风好大。唐溯森,你最近在干什么?”
唐溯森又想起他要自己多说话的要求,忙不迭的,从他消失那天开始说,絮絮叨叨的,哪怕微信上已经提过的话题他也说,朗子周应该已经看到了那些东西,但他还是希望能得到朗子周最直白的反馈。“唉我今天喝了两杯白的,然后我就看着桌子上的大闸蟹一直转圈,等它停下来,你就给我打电话了。”唐溯森说着又笑了两声,“我现在是不是还在做梦?”
“那你打你一巴掌。”朗子周说。
“神经!你怎么不打你一巴掌。”
“我知道我没做梦,所以不需要。”朗子周说,又听见对面清脆的一声,接着是呼痛声,“你干嘛?你真打自己呢?”
“没,我拍了一下肚子,真疼。”
朗子周听了,只说,“长胖了?都能拍出响了。”
唐溯森辩解道,“只是节假日的放松,明天就恢复正常了。”
而后又是沉默,朗子周叹了口气,说,“唐溯森,有件事想跟你说。”
唐溯森屏了呼吸,又听到他说,“但还是觉得见面再说比较好。”
唐溯森翻个身,说,“你很奇怪,你是不是要跟我分手?”
“…不是,你不要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