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会来赴宴呢?没道理呀。”
罗天杏还在暗自想着,悭帝已然开口了。
“自从跟兰舱国说定了这个婚事啊,我这个心,就放在了肚子里。”悭帝说道。
不过,令罗天杏没想到的是,他们之后,根本就没有聊关于兰舱国和大茫的婚事。
除了一开始悭帝提了一嘴,之后聊的都是两国通商之间的事情,甚至和爹爹罗颀攸、以及工部相关的事情都没有关系。
看来这大茫和兰舱国之间的交集——还是蛮多的。
聊着聊着,许秀婉就把面纱揭下来了。
可显然——李霁瑄也半点惊讶的样子都没有。
“娘,”罗天杏想要跟她娘打招呼,可是她娘显然连看也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无视我?”罗天杏有些不开心。
“李霁瑄,李霁瑄。”罗天杏轻声喊着李霁瑄。
李霁瑄回头看向罗天杏:“别慌。”
听李霁瑄这么说,罗天杏稍稍心安。
可是他们彼此到底聊到什么地步,各自都知道些什么,知道到什么程度,罗天杏还是一肚子问题。
罗天杏凝神细听,只听悭帝说:“还是你说的对,这为着长远的考虑,我们两国之间,该谈的、该说的,都提前多聊聊,聊到位才好,以免给了旁人可乘之机。”
罗天杏听着,悭帝口中的这个旁人,大概指的就是乌羌国?
这时候,许秀婉也说:“总之我们兰舱国跟大茫向来是友邦,哪有友邦不帮友邦的道理呢?
况且,我们两国之间国力相当,若是真能结成秦晋之好,当然,我所说的是——平等的婚姻关系,那么,想必悭帝陛下和我,都能放心。”
“那是那是。”悭帝笑了,悭帝说:“至于乌羌国那边,想要联姻兰舱的事情,还请女王陛下,念在大茫与兰舱的情谊的份上,多多思量之后再做决定。”
罗天杏惊了,什么?
原来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原来乌羌国,除了给大茫这边送来了霍焯姣蓝之外,还打起了兰舱国的主意,怪不得——悭帝急吼吼地把她娘请来了,罗天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