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人啊,想开了以后,格局就是大了很多,眼光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转眼间距离被抓走已经一个多月了,这段时间以来,傻柱对许大茂的恨意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愈加的深了。
自己就是吃了没有证据的亏啊,还连累一大爷和老太太去救自己。
傻柱一直想报复许大茂,可惜许大茂自家人知道自家的事情,这段时间他除了下乡放电影,其他时间回四合院都是很晚才回来,睡一觉第二天一早就走。
很少在傻柱面前出现,绝不给傻柱机会。
然而机会机会最后还是留给了有准备的人,傻柱这段时间只要一有闲暇都在研究许大茂的作息和放电影的习惯,这不今天晚上就是个绝佳的机会终于被傻柱等到了。
真是苦心人,天不负,感谢老天爷,傻柱此刻抬头看天,前所未有的虔诚。
平时的许大茂放映完电影回到厂里就把自行车和放映机一起交到厂里,然后走路回四合院,可是今天也许是明天有任务,许大茂把厂里的自行车骑回四合院了。
傻柱倒是想过在许大茂经常路过的地方套他麻袋,但想想上次给他打进医院,万一再把他弄进医院这事情就大了,没有证据估计许大茂也一定会恶心人的赖到自己身上,那就得不偿失了。
看着许大茂门口停着的自行车,傻柱很快就有了主意。
寂静的夜里傻柱鬼鬼祟祟的走在墙角阴暗的角落里,并没有被人发现,回到自己房间,傻柱找到一些工具,正准备出门,床上传来一个声音:
“你不睡觉要去哪呀?我还以为你刚才去厕所了呢?”
声音很小心,但傻柱听出来了,是丁婉的。
傻柱吓了一跳:
“你先眯一会儿,我一会就来,出去有点事。”
再次来到后院,傻柱小心翼翼的给许大茂的自行车螺丝做了全面检查,听着此时许大茂房间隐约传出娄小娥的声音,傻柱心道:
“真是便宜你了孙子。”
回去之后,丁婉已经做好准备了,傻柱忙忙碌碌的,不知道怎么忽然就想起了娄小娥,傻柱摇摇头:
“我这是怎么了,哼,只要是许大茂的,就没有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