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彻都要被气笑了,“那么大一只,别装可爱了。”
真正精准戳心窝子的只能是自己的主人。
忽律张嘴,露出森森白牙,叫声却是又轻又缓:“隆隆。”
听着十分可怜。
听得陆彻拳头硬了,装什么绿茶小可怜。
作为陆战战队的队长,他的精神体也是一霸,在黑塔的可谓是声名远扬。
长得凶还好斗。
“你不走我走了。”它不回精神海里面,陆彻作势往外走。
精神体总不可能离开宿主。
然后.......
他就看见忽律可怜巴巴地叫了一声,就把庞大的脑袋埋进吹笙怀里,寻求安慰。
只留下一个尾巴对着陆彻。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陆彻极力维持形象。
“抱歉,我这就把带走。”唇角勉强扯出一个微笑。
精神体在外面就是哨兵的另外一张脸。
显然在吹笙这里,他已经没有多少好印象了。
吹笙并不能完全抱住鳄鱼的大脑袋,对方却是乖巧,在她掌心却像是一个任人摆弄的大号玩具。
甚至暴露出脆弱的口腔让她抚摸。
“狮子围脖很可爱,很适合你。”吹笙拍着忽律的头夸奖。
吹笙就看见鳄鱼粗壮的、布满坚硬鳞片的尾巴,像是小狗一样摆动。
转过头对着陆彻说:“陆先生,你花了信用点,就在这里睡一觉吧,可能效果不是太好。”
说完,她垂眸看着怀中装可爱的精神体:“我陪忽律玩一会儿。”
陆彻望着灰褐色鳞甲上的洁白指尖,喉结滚了滚,含糊挤出一句。
“麻烦了。”
坐在沙发最远的角落,宽厚的肩膀紧紧缩着,像是想占据最小的空间。
胸前的肌肉线条有些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弦,他很高,却不显得粗莽的健硕。
一切恰到好处的紧实。
陆彻以为会很难睡着,只是不想让向导小姐为难。
雨林中那股香味混合泥土的湿润气息,慢慢侵入鼻腔。
从没有过的轻松,仿佛冥冥之中缺失的肋骨在这一刻补齐。
很奇妙的感觉,贫瘠干涸的土地得到雨水的滋润。
突破而出、肆意疯长的喜悦、爱恋,还有
——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