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说不是华妃在宫中受宠给他的底气,刚得知年羹尧在西北所作所为时雍正甚至连自己都怪上了。
他怪自己对年羹尧过于放纵,养大了年羹尧的心,也怨恨自己对儿子的关怀还是太少了。
一个皇帝甚至已经开始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了,那么其他任何人在这个皇帝的眼里都是不可饶恕的。
年羹尧是这样年世兰这个华妃依旧如此。
他的那些对年世兰的喜爱如风般散去,雍正就算静下心来回想也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从前喜欢年世兰的样子了。
他怎么会真心喜爱除了自己的儿子以外的任何人呢。
甚至就在华妃跪地叩首的这段时间里,雍正还不自觉的想到了柔则这个自己从前的挚爱。
他和年世兰以及乌拉那拉柔则那些美好的日子在眼前划过,雍正却难以再有任何的心动之感。
他现在回想唯独只剩下了后悔罢了。
后悔自己养大了年家的心,让自己那样柔弱的儿子在京城里白白受了那样的辱骂。
甚至后悔自己从前为情乱智硬要去求娶乌拉那拉柔则,硬是让自己多了一个原配嫡妻。
还有那已经逝去的大阿哥和二阿哥在雍正的眼里过分多余了。
从前太子二哥便是老二,从前二哥长的那样文武双全令人心驰神往。
偏偏是乌拉那拉氏的儿子占据了老二的这个身份,虽然自己的儿子和自己一样是老四雍正也很高兴。
但他总觉得自己的儿子若是老二会更显尊贵。
雍正甚至在考虑过几年要不要想个办法把乌拉那拉柔泽这个皇后之位废了,这样自己的儿子就是唯一一个嫡子了。
是正儿八经的嫡长子,而不是还有一个排位第二的嫡长子排在他头上。
“让华妃进来。”
雍正思考完了关于乌拉那拉氏的事情,终于有心情见一眼华妃了。
华妃进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因为磕头流出了大量的鲜血,再也看不出从前满蒙八旗加起来也比不上的风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