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变得阴鸷而疯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替身?我顾曦言从来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我要的,是让她彻底离不开我,让她知道,只有我,才能与她并肩而立。”
听着屋外传来的急切脚步声,手中碎片慢慢往脸上逼近。
“不要!”
南宫嘉瑶冲进门来,脸色苍白,看见顾曦言手中的碎片和满地的鲜血,她心中更是一紧,立刻上前夺过他手中的碎片,紧紧握住他的手。
“你这是做什么?为何要自残?”南宫嘉瑶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不解。
顾曦言看着她焦急的神情,轻轻抽回手,淡淡道:“又没有伤到脸,阁主何必紧张。”
推搡着将她赶出院子,好久都不与她亲近。
瑶嘉看着房中来回踱步,不时往窗外张望的顾曦言,唇角直抽。
这招欲擒故纵玩的倒是炉火纯青。
果然不出一个月,私宅里的男宠便被遣散,只留下他和朗月两人。
这样还不够,他又以自己没有名分,出门在外会引人非议为理由,向她要名分。
她无奈,回到南宫府让林爹爹把族谱交出来。
被林爹爹骂得狗血淋头,说她放着好好的南宫修岚不要,偏偏要个娼妓,不识好歹。
拉着她在祖宗牌位,长吁短叹前跪了一夜。
为了让林爹爹松口,她故意让真气逆流,硬生生吐出一口血。
林爹爹无法,只得同意三郎以恃君的身份进门。
“进门可以,但不准举行婚礼,只着小轿子从角门抬进来。”
为了弥补遗憾,她让青竹将三郎的院中布置的格外奢华喜庆。
“喜欢吗?”
顾曦言看着满屋红绸交映,眸中尽是失落。
“喜欢是喜欢,只是未能与你拜堂,实在遗憾。”
“会有机会的。”
之后的时光,他二人琴瑟和鸣,羡煞旁人。
顾曦言看着她眼中泛起的浓浓爱意,心中却藏着深深的忧虑。
这一切的美好都建立在一个脆弱的谎言之上,一旦真相大白,所有的幸福都将化为泡影。
真想就这样沉溺于这片刻的温柔中,即使它像流星一般短暂。
只要她能一直陪在他身边,哪怕只是作为一个替身,他也甘之如饴。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爱捉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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