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用担忧,即使被贬谪到这偏僻的山村,但只要他手中的情报网不断,这辈子衣食无忧是可以保障的。
铁树初开花的王爷刚才在厨房里思索良久,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小夫郎今天生意不好,所以回家后才闷闷不乐。
其实他抄写赚的钱不足钱袋的一半,为了哄小夫郎开心,还特意添成满满的一大袋。
不出他意料,果然得到了小夫郎大大的笑容。
……
隔天中午。
邹云嘴里叼着个狗尾巴草,百般无聊地坐在台阶上,发愁着新任务,一天过去了,他一点进展都没有。
“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距离他就几步远的宁哥儿,正埋着头卖力的研磨着红薯,乌黑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垂到肩头。
“宁哥儿,你会女红吗?”邹云突然开口问道。
他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任务一天不完成,系统就不会更新,而且每天还要扣除一个生命点,这样下去自己迟早狗带,得主动出击才行!!
排除掉遇到事情就嚷嚷着满世界都知道的宋大娘,面前和戚林不熟悉的宁哥儿就是最好的帮手。
听了邹云这话儿,宁哥儿放缓动作,朝身后望了一眼,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腼腆道:“会一些。”
其实,自从他懂事之后,奶奶就教导他刺绣,一是为了补贴家用,多一个人一晚上就可以多绣几个荷包,二是哥儿从小学的东西和姑娘家的都差不多,嫁人时要为自己缝制嫁衣,纳布鞋……早点学,不至于以后没有人教,导致手足无措。
“宁哥儿谦虚了,上次他帮我绣的荷包连镇上的掌柜都连连夸赞。”大舌头宋大娘果然插嘴道。
邹云眼里闪着细碎的光,他扭头惊喜地问宋大娘:“真的吗?”
“那当然了,依我看,这村里没有几个人的手艺比得上宁哥儿的。”宋大娘笑呵呵道,连连夸赞宁哥儿,把他吹上了天。
如同往日,红薯削完之后,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的走完了,而宁哥儿还留在池子边帮忙清洗着擦板,收尾。
邹云见四下无人,飞快地挪了过去,放低声音在宁哥儿耳边道:“宁哥儿,我明天把布料带上去找你。”
宁哥儿嘴角的笑意褪去,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惶恐,要是云哥儿来找他了,事情岂不是就暴露了。
他舌尖发涩,千言万语最终只转换成一句干瘪的话:“云哥儿,能换个地方吗?在这里不好吗?”
宁哥儿回想起吴婶子家里无穷无尽的打骂声,痛苦地磕上眼,如果被她知晓自己偷偷摸摸赚钱,却不上交……身体泛起阵阵凉意,连带着指尖的温度也快速褪去。
“也可以。”邹云摸了摸下巴,算了下日子,明天就是林哥去镇上交稿的时间,没有一个下午,林哥是不会回来的。
夜幕降临。
清浅的呼吸声逐渐响起,邹云微微睁开眼,侧着身子,借着柔和的月光打量着身边进入胸脯平稳起伏的某人。
“林哥,你睡了吗?”
“林哥……”
就像奶猫的稚嫩叫唤声,邹云轻轻地喊着,而某人仍紧闭着双眼,没有半点动静。
看来是睡了。
邹云眼里闪过狡黠,从怀里掏出一团准绳,借着月光,打算测量尺寸。
幸好宁哥儿提醒了他,不然明天他们两个人就大眼瞪小眼,干巴巴白忙活一场。
戚林的睡相很好,此刻正面平躺在床上,为测量尺寸大大降低了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