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特坐到他们身边,满脸愁容。
“要是在你们国家就好了,案子应该已经破了。”
“在我们国家根本不会有案件,没有人敢在警察眼皮子地下犯案。”
雷特瘫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随后坐直身体,一脸祈求的看着童暖晚。
“你可不可以再想一想这个案子,我今年刚大学毕业,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我可不想丢了。”
童暖晚叹了一口气,不管在哪里,都有就业难的问题。
她拿起照片,还是有一种熟悉感。
“我们现在可以确定的是犯人就在船上,房间的布局和其他的房间不一样,里面的床单,挂画,甚至杯子,花瓶,应该都是从外面带进来的。那么这个人应该带着很大的行李箱,或者说带着两个行李箱。”
“你有把握吗?”
“没有,猜的。”
“那不行的,如果我们去看别人的行李,要是找到了凶手还好,要是没找到,他们告我们侵犯隐私,我们一样要丢工作的。”
“我看他们好像都很怕你们呀。”
“他们怕,这只是现在怕,等游轮靠了岸,他们保镖和家人来了,就该我们怕了。这些人掌握着国家的经济命脉,政府也要给他们三分面子。”
“一没有安检,二不能搜查,现在只能靠照片了。”
童暖晚看着手中的照片,希望赶紧想起来,毕竟和一个凶手处于同一个空间,想想都脊背发凉。
“暖晚,你不是小说家吗?应该看过很多的书吧,这个布局是不是从书上看到的?”
“书上都是文字,很少带图片,那应该是我想象中的布局,从哪看见的?”
雷特看着照片,又是近处,又是远处,什么也看不出来。
“什么样的地方会在房间的中间放一把椅子,真奇怪。”
“椅子?”
童暖晚脑中有一点逐渐变得清明,可就是捕捉不到。
她拿起照片看了看,脑中的迷雾散开。
“我知道这是什么了?”